上她的脸庞。
“你刚刚打得人家好疼。”也许是南宫白的温柔让她放下戒心,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嘤嘤哭泣起来。
这份亲昵让南宫白心里浮现异样的情愫,他轻蹙剑眉,却无法伸手将她推开。
“只要你好好种花,当我的花奴,我就不会再打你。”
“可是我怕种不好。”赵?拚娴呐铝苏飧瞿腥耍?滤?南才?蕹#?滤?睦渚?筒话磁评沓雠啤?br />
“你是花奴,你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它。”南宫白再次强调道。
“我才不是你的花奴,我是…”冲到喉咙的话倏地停住,不行,她不能告诉他自己的身分。
以他倨傲的个性,一定不会因为她是公主的身分就放过她,说不定还会更猖狂的囚禁她,让她一辈子逃不出去,所以她不能说。
“是什么?怎么不说了?”南宫白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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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奴总比当花肥好,万一惹他生气,只怕她还未回宫搬救兵,就已经被他给剁成肉酱,埋到土里当花肥去了。
“真这么想就好了。”他笑着揉揉她的秀发,将她更加揽进怀里。
他当然不会笨得相信这小丫头的话,她看来无邪,实则诡计多端,要倔强的她承认是花奴,好比要太阳打西边出来,难得很。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磨练她。
一辈子的时间。
抬 梧 始
亲下江南寻找爱女宣乐公主的太上皇跟皇太后,因为有定国侯护驾,所以他们一路微服南巡,走得并不急切,这对老夫妻可说是悠哉得很,沿途游遍大小城镇,体察民情,并尝尽各种新鲜事,玩得好不过瘾。
所以当他们出现在巡抚衙门时,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臣惶恐,臣接驾来迟,恳求皇上、皇后恕罪。”秦千里半夜被人挖起来接驾,此刻他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说道。
“是太上皇跟皇太后了。”太上皇笑呵呵地说,缓缓走进巡抚府的大厅,拉着皇太后的手在首座上落坐。“快起来吧。宣乐公主呢?怎么不见她人呢?”他四下张望,却不见两个月不见的爱女出来向他请安。
“这…”秦千里刚要站起的腿倏地又跪下“臣该死,臣办事不力,臣…还没有找到公主。”
秦千里的话惊得太上皇跟皇太后站了起来,脸色霎时转白。
“怎么…你还没有找到?薅?恳丫你肆礁鲈铝耍?慊姑挥姓业饺耍俊被侍?笮募钡奈实馈?br />
“回禀皇太后,臣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寻遍了整个江南,也查过所有的驿站跟客栈,就是没有公主的行踪。”
这也不能怪他,他真的已经尽了力,为了寻找宜乐公主,他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到花楼去找花娘,全心全意寻找公主。
可无论他再怎么神通广大,宣乐公主要是没到他的地头上,他还是找不到人呀!
“我听闻你精明干练,处事果断,今日看来这些传闻是错了。”眼见爱妻落泪,太上皇不禁微微动怒,斥责秦千里的无能。
秦千里被骂得委屈,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头低得几乎碰到地上。
“太上皇、皇太后,切莫心急,也许公主并未到江南。”萧飒替秦千里解围,说出他心里不敢说出的话。
秦千里感动的看着他。
皇太后拭了拭眼泪“不会的,洛儿明明说…”
“赵洛…不,是皇上,他说了什么?”萧飙冷冷一笑,那家伙说得出什么可信的话才怪,八成又是他的胡乱猜测。“他是不是说公主喜欢江南,所以一定会到江南来?”
太上皇跟皇太后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