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犹豫。”她坚定毫不畏惧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穆问濠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看来他的大仇就快得报了。
在返回磐龙城的途中,两人在马背上说说笑笑,十分愉快。
永宁注视他的笑容,心暖暖的,他很少放声大笑,虽然平时他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却总有几分疏远,不像现在的他,像是放出笼子的鸟儿获得自由般,笑得毫不掩饰。
“穆哥哥,以后咱们常常出来好吗?”
“你喜欢?”他挑眉问。
“是因为你喜欢。”见他一脸不解,她笑道:“若是不喜欢,又怎能听你放声大笑呢?”
他恍然大悟,发出爽朗的笑声,达达的马蹄声似在应和着他的笑。
朗朗笑声倏然停止,犀利的黑眸眯起,他瞥向杀气来源的后方。
“怎么了?”
“有杀气。永宁,你先逃。”他将缰绳交到她手里,跃下马背,一拍马腹,它载着永宁向前奔逃。
事出突然,永宁惊骇地伏在马背上,但回头一想,她岂能坐视穆哥哥的生死不理?
于是她策马回头,远远地看到杀手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持着一柄长剑,攻击着手无寸铁的穆问濠。
下了马,她东张西望寻找可当武器的东西。
穆问濠只使出三成功力,来人的目的他十分清楚,以不伤到对方为极限。只是对方似乎不只用三成功力在应付他,而是全心全力在打斗。安生真会找人,演来挺逼真的嘛。
不过,对方不需要他使尽全力应付,只要三成功力就能与他相持不下。
“可恶!”永宁丢出一颗巴掌大的石头,狠狠地打在杀手的脸上。
“永宁。”穆问濠失笑地望着她,她的功夫只是如此而已?
就在他分心之际,杀气直直逼近,他及时侧身一闪,那把剑仍在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口。
为什么?他不解,这杀手有点不对劲,下手狠绝一点也不留情。
“穆哥哥!”永宁大惊失色地叫唤,眼见他受伤,她却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不,谁也别想伤害他,就算她的功夫不济,她也要为穆哥哥做点事。
永宁疾奔过来,拿起石头再度掷去,只是这次被杀手用剑挥成两半。
杀手似乎被她激怒了,目露凶光,持剑朝她奔去,剑身在阳光下闪烁骇人白光。
永宁就等着杀手转移目标,她喘着气,神情不畏不惧的看着杀手朝她奔来。
“永宁,闪开!”穆问濠惊骇大叫,那不是安生雇来的杀手,他真的会杀死永宁,
永宁突然抓至把沙子撒出去,杀手闪避不及,被沙子撒个正着。
“谁都别想伤害穆哥哥!”她气得涨红了脸,不理会正慌忙拨着眼中沙子的杀手,她转而奔向穆问濠“穆哥哥!”
“永宁,小心!”穆问濠看到她身后闪烁着白光,眼一凛,只是一瞬间,他已将永宁安全的抱在怀里,另一手的食指与中指夹着剑身,他冷笑地对永宁说:“对敌人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剑身在他话落之时断成两截,杀手见先机已失,转身迅速逃逸。
“他走了。”永宁长长的吐出口气,然后看到他臂膀上的伤。“你的伤…”
“不要紧。”他眼神复杂地瞅着她,铁臂一勾,将她紧紧的拥入怀里。
其实刚才在她未撤出那把沙子之前,他绝对有能力在那瞬间带她离开危险,但他有了私心,想知道她有多么忠诚于他。如今正是知道了,但自己的心也随她自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永宁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低喘着说:“穆哥哥,你抱我抱得那么紧,小心伤口流血。”
穆问濠被她的话惊醒,立即松开怀里的佳人,对自己付出的关怀感到不可思议。
“是谁要杀你?”她撕下半截袖子,心疼地为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