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报仇,不看看眼前的幸福呢?
“那么走过这条复仇之路后,我希望你能为自己打算,追寻自己的幸福。”
“那是当然,报了仇,幸福自会来到。”他深信报仇之后,人生会是光明快乐的,再也没有仇恨和牵挂。
永宁怏怏不乐地坐在马车中,掀着布帘的一角,凝望着穆问濠坐在马背上的英姿。纵使他口头上说不生气,但一回到车队中,她立刻感觉到他刻意的冷淡,明明在生气,为何不明白的跟她说?
与她一同坐在马车中的司马瑞,顺着她专注的视线望去,很不是滋味的撇撇嘴。
“宁儿,你是不是喜欢穆少爷?”司马瑞一脸严肃的问。
永宁脸上立刻浮现潮红,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猜中她的心事。
“穆少爷知道吗?”
“他…应该知道。”就算她不明说,穆哥哥那么精明,不会不知道的。
“宁儿,别怪我多嘴,我觉得穆少爷对你太冷漠,若是知道你的情意,没道理会这样。”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他了。他向来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次出门,他可能还牵挂府里的事,才会疏忽了我。”她心虚地解释着。
“是吗?”他还是忍不住质疑。
永宁的心情倏地一沉。穆哥哥曾说要与她长相厮守,那是他的肺腑之言吧,她可以相信他吧!
风尘仆仆的赶了几天的路,终于看见林立的店铺商家。
他们一行人在一间烧得面目全非的酒楼前停下来,烧毁的匾额隐约还看得见“三笑酒楼”四个字。
“穆少爷,你来了。”纹杏凤眼勾魂地笑着,身为三笑酒楼的老板娘,待客待主的那一套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怎么还是一堆烧炭?信上不是说重新开张了吗?”向安生不解的问,无法想像那堆黑炭能住人。
“我有说在原地重新开张吗?既是新开张,当然得找更好的、更大的地方开张。穆少爷,你们随我来。”纹杏眼中只有穆问濠一人,笑看他一眼,在前面领路。
永宁放下布帘,柳眉不由自主地皱着。
“那是谁?真骚。”司马瑞不屑的问。
“不知道。”永宁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新的三笑酒楼的门口张灯结彩,一片喜乐洋洋,客人亦络绎不绝。
“穆少爷,你今晚就在这间上房休息,这可是我特别差人为你设计的,在这里很宁静,前面的吵嚷吆喝声传不到这里。我就住在你隔壁房间,有什么吩咐我是随传随到。”纹杏挑逗地挑眉,媚眼不断地频送秋波。
向安生很满意的说:“换了个地方,房间果然气派多了,今晚我就和少爷同房,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他伸着懒腰,正想进房躺一躺,后领却被纹杏抓住往后拉。
“你和一干奴仆的房间在后面,想跟穆少爷住同一间房?等你再修炼百年再说。”纹杏瞪了他一眼。
一干奴仆?永宁眨着水漾的大眼睛,那其中包括她吗?
“早知道穆少爷来,一定会带来一堆没用的废人,所以我也差人设计一间大通铺,几个臭男人挤挤,一宿就过去了。”
“请等一下,我是不是能有自己的房间?”永宁急忙出声道。
纹杏乍听姑娘家的声音,诧异极了,连忙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真标致,刚刚我漏看了你。咦?穆少爷出门竟带奴婢一块上路,我可是头一口见到。”纹杏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奴婢?说她吗?永宁苦笑地看了穆问濠一眼,他却没有表示什么。
“既是姑娘家,自然不能跟臭男人挤大通铺的,待会我会帮你安排一个房间。”纹杏笑咪咪的说。
“谢谢。”
“那么我想睡在宁儿的隔壁。”司马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