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没事吧?你摔下来那一刻,真把我吓死了。”司马瑞忧心忡忡地打量着她。
“我没事,就是脚扭伤了。阿瑞,你帮我跟那对父女说声抱歉,我不能扮演到最后。”
“没关系。”那对父女自人群中走出来,男人开口道:“你扮演的观音是几年来得到最大欢呼声的观音了,我要郑重地谢谢你。”
那名姑娘拿了一只护身符为永宁戴上,笑着说:“这护身符是菩萨赏你的它会实现你的愿望,保你平安。”
永宁握着护身符,笑花灿烂“谢谢。那这套观音服…”
“送给你。”那名姑娘并把她的衣物递给她。“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耳边的锣鼓声、喧哗声、爆竹声渐渐远了,她依偎在穆问濠怀里,一张俏丽莹润的脸蛋泛红。
耳畔是他的呼吸声,鼻间是他的阳刚气息,数日来他的冷淡以对,让她感到落寞,此刻能在他怀里,真是如临梦境。
“穆哥哥,你怎会来?”她的双手勾住他的颈项,红着脸问道。
穆问濠一时间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没好气的说:“问他呀。”
“阿瑞,怎么了?”
“刚才我以为你被歹徒掳了去,只好回三笑酒楼找穆少爷来救你。”司马瑞可不觉得这么做有错。
“那…穆哥哥,你是担心我,来救我的?”
“脚还疼不疼?”穆问濠不答反问。
永宁心一慌,更加紧紧的攀住他,贴着他的胸膛。“很疼,不能站的。”
她那一点心思,穆问濠当然是轻易看穿,不知怎么的,他也不觉难为情,十分乐意的抱着她踏入三笑酒楼。
酒客们都停止划拳喝酒,盯着他们看。纹杏一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甚为讶异。
“这丫头面子真大,让城主如此厚待她。”她酸不溜丢地喃喃自语,才上前关心询问。
穆问濠抱她进房后,连忙派人去请大夫,又陪她用晚膳,连日来两人之间的冷淡,似乎都消弭无踪了。
司马瑞在一旁看着他们,也许没有他的照顾,宁儿可以更快乐,因为有她喜爱的人保护她。
“宁儿,我想我还是回乡去,今天看到庙日热闹的气氛,思乡之情油然而生,我的家人…他们也许在等着我。我想通了,考取功名固然重要,亲人的安慰也很重要,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回乡。”
“你要走了?”永宁不舍地说。
“谢谢你,这几日我十分开心,但却害了你。”他刻意瞄了穆问濠一眼。
“别胡说,你哪里害我了。”永宁失笑轻斥。
“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只要是男人,无不为你心动。”他看得出来,穆问濠是关心宁儿的。
“阿瑞…”她不明白他的暗示,只以为他在赞美她。
“不打扰你休息了。”司马瑞走出去,留下两人在房中。
司马瑞离开后,永宁突然紧张起来,晶莹的脸颊透着粉红色泽,她现在和穆哥哥单独相处呢!
“永宁。”穆问濠坐在床畔,凝睇着她的美丽。
“是。”她慌张又谨慎地开口。
见她局促的可爱模样,他不禁失笑,伸手摸着她两颊的粉红,笑着问:“在慌什么?”
“你对我笑了。”她的秋眸溢满惊喜的光彩,忍不住也抬起手抚摸他的脸,玉手来到他带笑的薄唇。
穆问濠心一动,温柔地抓住她不规矩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穆哥哥,会痒啦。”她咯咯直笑。
他浓眉一挑“那么吻不会痒的地方。”
“哪里?”她还茫然着,他就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首覆上她红艳的檀口。
“穆哥…”她的呼唤声转为陶醉的嘤咛,纤细敏感的腰肢感觉到他厚实的手掌,一寸寸地掌握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