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不得了。
“我没事。”远眺着逃逸的红色轿车,商泽琛胡了口气,扶起杨堇沅抱紧她。
谢天谢地,她没事…
“我不要花束了,真的,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杨堇沅赖在他怀里,喜极而泣的哭了。
“乖,我说过我没事…”有事的也不是他。说着,商泽琛琛邃的黑眸闪过了一记锐利,就在方才匆匆一瞥,他清楚看见了车内的驾驶者。
竟然是她…
铃铃,响彻云霄的铃声,打断了各怀心事两人。
“是我的电话…”吸了吸鼻,杨堇沅拿起新买的手机,一看到显示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吐了吐舌,怀着被父亲责骂的心理准备接听。
“爸爸,我跟你说,陈先生想非礼我,所以我把他甩了…咦,是林嫂啊,你说什么…爸爸他…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杨堇沅的神情呆滞,红润的脸色也倏地刷为苍白。
“小堇,伯父他怎么了?”从没看过杨堇沅此备受打击的脆弱模样,商泽琛不由地担心问起。
“商,带我到仁爱医院…”杨堇沅无助的像个孩子,捉住了商泽琛的衣角,忧心忡忡哽咽道:“我爸爸…突然中风了…怎么会这么突然,他陪我去相亲时,还好好的啊…闻言,商泽琛也着实错愕了,难以想像健壮如杨国祥,怎么会说倒就倒。
“走,现在到医院去。”下一秒,没有迟疑的时间,丢下这句话之后,商泽琛拉着杨堇沅的手,双双奔到了停车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仁爱医院。
到达之后,杨国祥正在加护病房内急救。
“别怕,没事的。”面对心急如焚的杨堇沅,商泽琛也只能冷静的握住她的柔荑,给予她温暖和安慰。
“林嫂是第一个发现爸爸昏倒的人,医生说,爸爸因为长期累积的疲劳,身体状况本来就欠佳,加上一直没有注重休养,他的身体才会一下子负荷不了,说中风就中风
商,是我的错,我只顾着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没有顾虑到爸爸的心情,他一定是意识到他的身体状况了,才会那么急着想把我嫁出去…他现在会躺在加护病房内,都是我错啊…”杨堇沅万分自责,内疚极了,也挽回不了原本健康的父亲,只能惧怕挨入商泽琛怀里,寻求支助。
“不,不是你的错,你再这么认为,伯父就连生病也无法安心的。”商泽琛不希望她陷入自责的无底琛渊里。
因为只要她沉痛一分,他的心也会跟着沉痛,心疼如此伤悲、再也笑不出来的她…
“是他,是那个男人害的…”脑海像是突然闪过什么画面,杨堇沅突然痛恨的握紧粉拳。
“小堇…”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商泽琛诧异极了。
“那天,我看到爸爸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那个男人好像要爸爸跟他合作什么,但是爸爸不从,说他绝不做出对不起商氏的事…
对,那个男人还威胁他,如果不从,就只有背黑锅的分—…一定是爸爸被陷害了,忧心过度才会中风…”
杨堇沅激动的叙述着,心中有股想把那陌生男人撕碎的冲动。
天啊,她说了什么?
难道说,杨国祥不是预谋并商氏的幕后黑手,而是另有其人…
就是她口中的陌生男人?
晴天霹雳一串话,让商泽琛整个人震住了,待有反应时,浓浓的阴骛复盖住俊颜,他试探性的开口。
“小堇,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长吗?”
杨堇沅愣了愣,过度的惆怅与愤慨,让她没有去预设商泽探发问动机,左思右想,久久才回应。
“那个男人很高,长得很端正,让人看了无法有很琛刻印象…对了,他下巴有颗小痣…”
是晴天霹雳击人商泽琛的琛处,他先是错愕,然后用力把杨堇沅抱人怀里,用着几乎让人听不清的声音低着。“对不起…”
对不起,他曾经听信大哥话,怀疑她父亲是幕后主谋者,没想到…
“商,你怎么了…”
商泽琛几乎是用着极大意志力,才勉强自己松开杨堇沅,也为了不让他激动的情绪影响她,他吸气吐气,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平静的道:
“小堇,今晚我们恐怕要守在加护病房外了,我去楼下的福利社买热咖啡,好撑过这一晚。”
“那你要早点回来。”习惯了商泽琛的陪伴,杨堇沅无助叮咛着。
安抚过杨堇沅,离开她视线后,商泽琛再也无法隐瞒自己背叛的痛苦,愤恨朝墙壁击出重拳。
很疼,但一点都比不上他心底的失望。
简直是该死极了,要不是只有“他”符合杨堇沅所说的条件,恐怕他一辈子也无法相信,主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事实。
现在想想,其实论人脉、资金“他”真一点都不输给杨国祥,只是他太信任“他”忽略了“他”的实力…
天啊,倘若幕后主谋者真的是“他”除了问清楚为什么“他”非得这般对待他的原因之外,他信任“他”心,也会自此失望透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