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紧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怕人知道?”月盈狐疑的绕着两人打转,待看清楚女扮男装的雪湖时,她震愕的张大了口,久久发不出声来。
“别嚷,别嚷。”珞儿以为她要尖叫,吓得赶紧用手捂住地的小嘴,架往迎月合内。
“对,别嚷。”雪湖跟着问了进去,见四下没人,立刻将门关上并落了锁。她低声说道:“万一惊扰了别人,引起你大哥的注意,让他知道你又溜进齐庄来,这对谁都讨不了好。”
月盈顺从的点头。
“你发誓不叫我才放手。”珞儿犹不放心的道。
月盈举起双手立誓,这才得到珞儿的信任,松开了手。
“太好了!”一得到解脱的她忙不迭的呼叫起来“没想到你们也这么爱玩,竟然会想到女扮男装的游戏,这么好玩的事也让我参一脚如何?”
“不行!”珞儿断然拒绝。“这可不是游戏,是杀头的事耶。”
“那更刺激,我更要玩了。”她越讲越开心,还绕着扮相俊美的雪湖打转。“雪湖姊这身打扮太俊,太吸引人了,改明儿个我也找来一套陪你穿穿。”
“别说笑了。”雪湖抚着发胀的额头在桌前坐下。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让这调皮丫头撞见呢?真是糟糕。
月盈俏脸一沉“那好,你们不让我玩,我就去告诉哥。”她作势就要离去。
“等一下。”雪湖跟珞儿赶忙追上前拉住她。
“给是不给我玩?”她噘着嘴威胁。
雪湖和珞儿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点头“好吧!但是你得保密才行!”
“没问题。”她笑逐颜开的保证。
“也不能告诉瑞亲王府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的麒贝勒。”
“好,保证。”月盈笑咪咪的点头。
如此干脆的保证反倒让她们两人不安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游戏的讦画了吧?”她大刺刺的走到桌前坐下,双手一勾,要雪湖跟珞儿过来坐。“快点嘛!快点告诉我整个计画。”她催促着。
看来也只有认命了,一切顺从上天的安排吧!雪湖无奈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听得月盈瞠目结舌,直呼大胆。
“我已经够不知天高地厚了,想不到你们更无法无天。”她佩服的直摇头。
“好说,彼此,彼此。”珞儿白了她一眼,拱手反讥。
“那现在怎么办?雪湖姊有信心中状元吗?”她只要一想到雪湖身着状元红袍出现在大哥面前的景况,就不觉兴奋的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次保管教她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女人的大哥傻眼。
可是雪湖却出乎意外的摇头。
“怎么?你这个江南的女才子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月盈失望地问道。真是扫兴,才想要大哥另眼相看,马上就落了个空。
“这不是有信心没信心的问题,而是端看官场里护不护短、偏不偏袒的问题。”雪湖答道。
“这怎么说?”珞儿听得一头雾水。
“意思是说,已经有内定的状元人选了。”自古以来,多的是官场相护,相信今天遇到的那位贵公子,一定也是某位大官的儿子。
“这可不一定。”月盈倒是乐观。“雪湖姊,你先别灰心,搞不好今年的新科状元就是你呢!”
“月盈说的是。”珞儿和她的意见一致。“到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再闹上皇宫大殿也不迟。”
“对,没错。放榜时就由我去打听,保管教大伙不失望。”月盈拍着胸脯道。
“说得好,就全仗你了。”珞儿豪气万千的道。
看着面前这两个信心满满、热血洋溢的活宝,雪湖的头不觉又胀痛了几分。以这两人粗线条的神经,让她们帮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唉!但愿自己的将来不是坏在她们的手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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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最近常常外出不见人影,虽说她是回自己的娘家齐庄,但奕麒还是觉得不对劲,有必要去找齐秉禹才是,否则他哪天翻脸扣住了月盈,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