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不好吗?”她含羞带怯的反问。
“不好。”他浅浅的笑着,大手摩掌着她的粉顿。“我瞧你最近瘦了许多,为什么?是不是我那天说了重话,你还在生气?”
“没有。”那天从茶楼回来以后,他就不时的关心、探望她,让她心中有一股无名的悸动。“你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我能怪你什么?要怪也只能怪爹不懂得变巧。”她声音中有着幽怨的叹息。
他搂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雪湖,一切都过去了,你下恩怨别再想了好吗?”
“可以吗?”雪湖眉梢间那缕浓得化不开的忧愁始终不曾散过。“恐怕都太迟了。”
若是以前还好,但现在她成了状元郎,已经骑虎难下了,怎么可以撒手不管呢?
“只要你愿意,没有迟不迟的道理。”他鼓励的说,眼神有着坚定的柔情。
他还是如此的霸气、如此的自倍。雪湖轻轻一笑“好吧!”她不就是因此而爱上他的吗?
“不许骗我,你知道我最恨人家的欺骗。”他爱她,希望带她走出仇恨的阴影,可是她也要诚实才行,他忍受不了任何的愚弄。“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但不代表我就愿意再被骗第二次。”
不许骗?难道还能说实话吗?“我保证。”就这一次吧!就容许她再骗他一次吧!
等打垮了桑夫后,她保证不再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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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安最近为了解散踞虎寨的事,常常忙得齐庄、踞虎寨两头跑。今天好不容易抽空回齐庄一趟,却见不到珞儿的人影,因此焦急的找到布庄来。
“齐兄,有没有看见珞儿?”他急匆匆的走入布店,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店内的客人都纷纷走边。
“怎么,不在书斋里吗?”齐秉禹倒是挺悠哉的,一点也没有其它人的惊惶之色。
“若在,我还需要找到这里来吗?”韩柏安气急败坏的在椅上坐下。“她到底跑哪去了?京城这么大,若是遇到坏人还得了?”
听他这么说,齐秉禹渐渐觉得事情不对劲。“也没看到雪湖吗?”他最近忙着布庄的事,都是晌午过后才回去,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她们上午的行踪。
“没有,两个人就像突然消失般,找都找不着。”
“你没问庄里的管家,她们上哪去了吗?”
韩柏安摇头“问过了,连守门的都说没看见。”
这就真的奇怪了。雪湖不是说上午都跟珞儿待在书斋里,不许任何人打扰,怎么这会儿会不见了?
“我同你回去瞧瞧。”
走出店门,齐秉禹和韩柏安跨上马,直奔齐庄。
齐秉禹的突然回庄,让所有人都吓了一下,尤其是梁焕欢,更是小心谨慎的随恃在旁。
“庄主,这么突然地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齐秉禹和韩柏安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书斋的大门,空荡荡的书斋没有半个人影,就连柜上的书都整整齐齐的放置在原处。
齐秉禹蹙紧眉,缓缓来到书桌前。他以手轻拂着桌西,和干净得没有一点墨债的毛笔,这都在在显示着今天没有人用过。
他?起眼。雪湖在骗他!她们根本未曾使用过书斋,一切都只是作戏给他看。
韩柏安忧心的凝向他“不在这里,她们到底在哪呢?”
齐秉禹冷冷的哼了一声“放心吧!她们没有事。只是…既然她们要玩游戏,咱们就陪她们玩个够。”他口气一转,大声喝道:“传话下去,叫庄里的奴丁、丫环全到大厅集合。”
“是。”书斋外的仆人吓得破了胆,传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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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湖徐步走出大殿。
每日早朝之后,她总是等文武百官都走光了才最后一个出来。因为她不喜欢与人说话,所以干脆避着点,落在最后,这样就可以少与人寒暄扯蛋。
“哎哟,好痛,叫你们别推嘛!”长廊的转角处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挤声。
雪湖抿唇浅笑,那是每天早朝后必定上演的戏码。
自从传出皇上有意将未婚的格格指婚给她后,就不时有人躲在一旁偷窥。或许是那些格格们想看看她有没有成为额驸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