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人把人交出来。
可是这个男人却决定以寒谷的方式,用真心来感动他所爱的女人。
“寒谷的规矩,凡是来求诊的人,都必须站在雪地里经历三天的考验,然后再奉上十万两的诊金。他要求诊,就必须遵照谷主的规矩。”冰奴轻叹地说,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转身缓缓朝屋子走去。
她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孩子也想为他爹求情吗?
树上的丽影翩然飞了下来,走在她身边。
“我看他倒是挺好的,无病无痛一点病容也没有。不过,在雪地里站了三天,再怎么强壮的人,恐怕也会承受不住。”
都怪那个怪怪的夫君南宫白不好,什么规矩不好订,偏要立下这种要人命的鬼主意,什么以命换命,熬得过就续命,熬不过是天意。
依她看是放屁,想磨人才是真的。
“要不要我去替你说说,叫南宫白网开一面?”
想清楚哦!那男人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他要是死了,你可就得当寡妇,孩子就成了孤儿。
冰奴姐姐要是聪明的话,就该赶快求她。
她可是挺享受被人求、被人感激的滋味!
“不了,谷主自有决定,当属下的不予置喙。”冰奴淡然地道,一点求情的意思都没有。
“啊?”赵柠的下巴快掉下来了,怎么寒谷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冷血无情啊!
南宫白是如此,冰奴也是如此。
明明担心得要命,从他站在雪地里第一天开始,就日日到这里看着他、关心着他,担优他的安危,可是口里吐出的话却足以气死人。
“喂,你…”赵柠不甘心地一跺脚,就想追上去数落个够。
“你若真不想跟他走,我可以立刻赶人。”南宫白快她一步来到冰奴的面前,冷飒的俊容上,看不出一丝喜怒的情绪。
冰奴的感情他不能作决定,一切在于她自个儿的心、自个儿的抉择。
“我…不知道。”冰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他曾经深深伤了我的心,可是现在却又深深感动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幽怨的声音显示出她的彷徨。
“我懂了。”
同为寒谷之人,他知道她心里的感受与恐惧,因为他也曾经经历过。
“我替你选择,如何?”
“谢谢谷主。”冰奴的手不自觉地抚向肚子,平静的脸庞抹上一层忧伤。
南宫白了然一笑,转身朝寒谷出口走去。
少了浓密桃花林做为屏障,谷口的寒风更显冷冽,南宫白一踏出桃花林,狂飙的大雪就吹袭着他。
“你是高丽帝君,德宗皇帝?”
德宗一直闭着的黑瞳缓缓张开,倨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要见南宫白。”
“我就是南宫白,你见我有什么事?”南宫淡淡地问道。
“你是南宫白?”德宗讶异地瞪着他。
他是南宫白?那闯入皇宫的男人又是谁?他本想问出口,但继而一想还是算了。那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这次来是想要回他的皇后。
“我来找你医病。”
“什么病?”
“心病。”他抚着胸口说:“我的心少了一样东西,你能帮我找回来吗?”他手一挥,在山壁边搭棚子躲雪的侍卫们,立刻搬了几口大箱子过来。
“这是一百万两的诊金,我愿意以十倍的价格找回她。”
南宫白睇了一眼那几口箱子,目光随即转回德宗脸上。“心病好医,心药也不难找,但药效如何,就要看你的诚心。你想用多少时间来调和这味药?”
“只要你肯给,即使用一辈子的时间也成,只要你能够将这帖药交给我,我就一定能让它发挥药效。”
“你真是有心。”南宫白仔细打量他好一会儿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身子朝后一侧,喊着躲在桃花林内的人道:“他求药的决心你听到了,我已替你作了决定,跟他去吧。”
冰奴慢慢地走出树后,眸角噙着泪水的瞧向德宗。
“如果我是一味毒药呢?”
“那我宁愿被你毒死。”
他终于见到她了,经过寒雪的考验,他越加坚定爱她的决心。
看她苍白依旧,他的心紧紧拧痛。想必这三个月来,她跟他一样思念着彼此,一样煎熬难受。
他难抑澎湃的心情想迎向她,但站在风雪中三天三夜消耗他不少体力,他的身躯虚弱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