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该死的俄国猪!
“瑞里夫尔书记官,请自重!否则后果自理。”芮婷下了最后通牒,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个人。
瑞里夫尔轻蔑地笑笑,对她的威胁不以为意。
芮婷沉下脸,反手折过他的手腕,略一使力将他翻倒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划破悦耳的音乐空间,惹得人人注目。
芮婷使的是一种俄国搏击,用来对付他再恰当不过。
没料到她竟真的下手,瑞里夫尔坐在地上恼羞成怒地大叫道:“你竟敢这样对我!我可是具有外官身分的,我要向法国政府抗议!”
芮婷一甩头,压根不把他的喊叫放在耳中,也不在意周围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闻声而至的俄国大使冷眼一扫,灰白的发及坚毅刚直的五宫线条在在显露他一丝不苟的性格特质。
瑞里夫尔拍动著肥胖的身躯,急忙向大使告状:“先生,这个法国警察竟然…”
“我有看到。”大使的鹰眼注视著芮婷。
瑞里夫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等著看好戏,但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
大使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抱住芮婷“好久不见,芮婷。”
芮婷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好久不见。”
瑞里夫尔的下场可想而知,他再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芮婷和俄国大使是旧识。
芮婷得意地睨瑞里夫尔一眼,好似在告诉他夜路走多也有碰到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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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婷的得意只维持到第二天早上,当她听到布里安的决定时,她原本昏昏欲睡的情绪陡消。
“刚才——就是你打瞌睡的时候,全场一致鼓掌通过,就是你。”布里安坚定地说。
哦!芮婷含怒带怨地扫过整个会议室的同事,他们就这么把她出卖了?
“布里安——警官,我可不可以婉拒?”芮婷用哀求的眼光望着她的父亲大人。
“已经决定的事,绝不更改。”
芮婷听那语气就知道无望了。“我资历才三年…”
“够了!”
“前辈…”
“不不不!娃娃你比我们优秀多了,让贤。”
芮婷哀怨地一一望过在场的警官,使得他们一个个良心不安地撇过头去。
对不起,娃娃,我们是被迫的,别怨我们了,人在警局中,不得不低头啊!
“警官,一定是你胁迫他们!”芮婷犹作垂死挣扎“否则才轮不到我!”
“是,我胁迫他们,那又怎样?”布里安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她还能变出什么把戏?
芮婷僵持地看着布里安,好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地让步,她争不赢的“好吧!究竟什么事要我去做?”
抗争了半天,原来她连会议决定要她到哪里去、办什么事都不清楚!
布里安瞪她一眼,可惜她早已免疫,心安理得地坐在位子上等他开口重述一遍。
一旁闲杂人等则兴致盎然地观赏这一场父女对峙的好戏,果然调到巴黎警局有特别福利,不仅加薪又有休闲娱乐外加赏心悦目的黑发美女,只不过听力可能会提早老化,心脏也会提早有衰竭的倾向。
没等布里安说明完毕,芮婷便提出异议“局里又不是只有我会华语,去年来巴黎研习的小周呢?正好让他回国散心啊!”她玉手一指,遥遥指向对面倒楣的人。
“呃,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来的…”
“哎呀!还不都一样是中国人?你很爱计较耶!”
小周苦笑,上上之策还是少开口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