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该如何处置?”虞从文问道。
“绑仔细,关到地牢。”他需要线索,而活口才会是线索。
望望四处转小的火花,骚动仍在持续,但似乎已趋缓和。
“大庄主的风云居呢?”蓦然想到,曲睿驰边说便欲往风云居移动。
“稍等,庄主。”虞从武挡住他“属下已经派了人过去,大庄主应该无碍,庄主过去只会令弟兄分心担忧庄主的安危。”
换句话说,庄主去了只会碍手碍脚。
曲睿驰想想也对,遂道:“我没事了,你和从文快去风云居!”
文武兄弟对望一眼,在彼此眼中读到了同样的不愿意。
那个李风扬,他不是很厉害吗?区区杀手应该难不倒他,不过庄主有令,别的不说,光见庄主着急的模样,两人说啥也该过去一趟,免得庄主一个激动真跑过去——不是送死,就是送人质给对方。
“是,庄主。”两人异口同声说。?文武兄弟来迟一步,对方已经给打跑了。
“你们来得正好。”李风扬一见两人,笑咪咪地说道“刚巧替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风云居一片凌乱,花草树木倒散一地,桌椅等更不必说,看来今晚李风扬得移驾客房就寝了。
“似乎经历一场恶战呀。”虞从武啧啧有声。
“对方是有三头六臂不成?”虞从文用脚踢起一支倒地的椅子。“武功高强的大庄主竟然应付不了?”
对两人的嘲讽,李风扬不以为意,优闲地在虞从文踢起的椅上坐下,瞟向屋里来来去去的下人及卫士,再将目光摆回两人身上。
“两位是缺手亦是断脚?还不动手?”他用一种很看不起人的语气说道。
毕竟是皇宫内长大的人,颐指气使这么简单的事三岁就会了。
“你什么意思?”虞从文皱起眉。
“不会是我们兄弟俩想的那个意思吧?”虞从武目露?垂狻?br />
“就是。”李风扬点个头,促狭的眼神一闪而逝“你们是总管嘛!总管不就是什么都管吗?所以快点替大庄主我收拾房间吧,所谓上行下效,你们光站在那儿不做事,下人们怎么会服气呢?”
“你不问问庄主是否平安无事吗?”虞从文忍着气问。
李风扬拱高眉“你们既然有余力到这儿,就表示睿驰一定平安无事,否则你们会来吗?”
对这两个一进风驰山庄就看他不顺眼的文武总管,李风扬清楚得很,若非睿驰下令,他们是死也不会靠近风云居一步,遑论来“救”他。
两人无话可说。
“所以,快收吧,不然我今晚睡哪儿?”
虞从文嘴角抽搐地扯出一抹咬牙切齿的笑“客房。大庄主不会不知道风驰山庄还有客房吧?今夜杀手大举来犯,山庄内必有死伤,属下兄弟两人忝为山庄总管,须四处察看,以确切得知山庄伤亡损失之实况,故恕属下告退!”
“哦…”李风扬听得不住点头“那么,慢走,不送。”
“哇哈哈——”
毫无忌惮的笑声在文武兄弟还未走出视界时,便已传遍风云居内外。
他现在知道四哥为何老喜欢捉弄十一妹了,那种感觉还真有趣!
“很高兴你还有苦中作乐的心情。”骆婷的声音嘲讽地传来。
李风扬回头“你还活着?怎么有空光临寒舍看我?”
他拉起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请她坐下。
“谁来看你。”骆婷也不客气“黎儿呢?”
由于黎儿是他带来的人,故跟着他住风云居,只是一人在东、一人在西。
“大概怕得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吧?”李风扬不以为意。
“我去看过了,不然谁来找你问人?”骆婷早去找过,就是看不到人才以为人在李风扬这儿,不然她哪里肯踏进这间男人的窝?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黎儿对这男人依赖到了极点!当他是世界上惟一的亲人般依赖着。
李风扬闻言才敛起不以为然的神色,招来一个卫士“有没有看到公冶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