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听绍才会回山。若年关近了他还没出现,就请自求多福吧!
“回西域吗?可是西域没有家…”虽然寨子在外人眼中是万恶渊薮,同地狱没两样,可她也生活了这么久,忽然灭掉寨子令她感到有些失落。
“那就跟我一同回天山去吧!”年听放想也不想地说。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他真的不介意这个小食人鬼跟他一同回天山去…
“耶?你不怕我吃掉你吗?”她没忘记他是她的备用粮食。
这小妮子到现在还认为吃得掉他啊?年昕敖好笑地随口答道:“只要别让你饿肚于就成了;天山上或许没山下繁华好玩,但食物倒是不缺。”
“喔,那好,我就跟你一起回去吧!”她倒是毫不客气“天山里都是跟你一样的人吗?”
“是啊!”人?鸡婆仁兄可能比较想说“兽”吧!
“他们好不好相处?”
年昕敖大言不惭地说:“这嘛…没在下平易近人。”
“喔,那他们一定很能干。”
“小食人鬼,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啊?不会吧?好可怜喔…难怪会被踢下山…”
“我是能者多劳,装傻装得不够彻底…”
火堆劈哩啪啦地响,沙漠的夜风呼呼地吹,看似死寂的沙漠暗地里却是生机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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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烈随泽又气得哇哇大叫,年昕敖唇边笑纹更深,尤其是他骂得声嘶力竭,而理当低头聆听教诲的人却东张西望不当一回事。
他真是同情这位鸡婆仁兄啊!
“过——青——青——你究竟——”
“烈兄,夜晚寒冷,也不能怪青青啊。”年听放顺手递了个铜钱出去,拿回一串糖葫芦给口水快流出来的过青青啃。他发觉青青嗜吃糖葫芦,若宿在城镇里能见到糖葫芦的地方,她一天总要吃上好几串。
“年昕敖,我在教训青青,你闭嘴!”烈随泽一眼横过去,很不客气地道。
摸摸鼻子,年昕敖很识相地闭上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事。
他还是少开口,免得鸡婆仁兄把炮火转到他身上。
“过姑娘,你是否听到我说话?”他特意加重“姑娘”两字,眼睛拼命往过青青挽着年昕敖的手瞄去,瞄到一双眼睛都快变斜视了,当事人还是不理不睬。
“阿敖,那是什么?”过青青好奇的眼四处乱兜,压根没理睬过呱呱乱叫的烈随泽。
此地是西夏首都兴庆,虽两国交恶,城里还是可见到不少汉人商家,繁荣自不在话下。
这算是过青青一路行来遇到过最大的城市了,各种新奇没见过的玩意儿让她眼花撩乱。
这里与她熟悉的西域差别还不大,等一进了宋境她才真算开了眼界。
“我也不知道。”他难得下一趟天山,从某方面来说,比过青青更“无知”
过青青终于正眼瞧从刚刚念到现在的男人“阿泽?”
烈随泽扬起眉来,停止他的碎碎念;反正过青青这小丫头从没听进耳朵过,他从回纥念到夏境,她晚上照样把自己往兽口送,没一晚听话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答过青青的问题,让自己扬眉吐气一番。
年昕敖笑着随他们去“沟通”让烈随泽同行,又透漏一点点他在寻人的讯息,就是为了使找人的工作事半功倍;他相信烈随泽这位鸡婆仁兄听到他在寻人,会很“乐意”运用他的势力为他寻人的,毕竟昕绍在他眼中也是一头害人的年兽嘛!
虽然这招有点风险,不过谁叫昕绍那小子敢劳动他大驾出来寻找?
但一路行来,却连个风吹草动也无,看来他太高估鸡婆仁兄了一点。
正当年昕敖状似无聊地四处张望时,敏锐地发现街角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偷偷摸摸地往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