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女?”
咦?殷小小闻言挑眉,惊讶地望向他。
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好意外呀…“什么活不久?娘不准你这么说!”乔夫人挨到床前握住爱子的手“你想娘的下半辈于孤孤单单过吗?娘的依靠惟有你啊!”“娘,爹会照顾你。”乔文华无奈道“没有我,你依然会过得很好…”“胡说!”乔夫人激动地说:“你一死,娘就什么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唉…乔文华吐了一口气。他不怪娘的势利,娘只是被爹伤了心,变得不再相信感情。
三妻四妾没有错,错的是不该轻易许不只爱一人的承诺。
若没有把握一生一世只爱一人,又何必承诺甜蜜的谎言?
殷小小在一旁看着,深深觉得这种深宅大院中的恩恩怨怨,是非曲折,实在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够了解的。
还是快快打发离开吧!
“咳!”殷小小轻咳一声引起两人注意“要冲喜也不是一定找不到人…”
“大师有何指点?”乔夫人一听,惊喜地紧抓住儿子的手望向她。
乔文华亦感有趣地等着下文。她想怎么做?
“请乔少爷净身持斋三天,三天后午时往心目中浮起的第一个方向去找,遇到的第一个适婚女子就是你救命的冲喜新娘!”殷小小故做掐指状“但届时将有许多阻挠,因乔少爷天命本该尽,自然阻碍重重…”
“这个女子就能救文儿的命吗?”乔夫人充满希望地问。
“呃…”殷小小评量着该怎么说才能推卸最多责任、达到最大效果“只能说她是一个关键,端看乔夫人怎么运用…”
“该如何运用?”乔夫人又问。
“存乎乔夫人一心而已,我不能你┨?嗵旎你荒芩担?桥?邮且桓龉丶?!挂笮⌒〖绦**浯省?br />
全说白了还有什么戏唱?
乔文华听得心里觉得好笑,她便是这样“骗吃骗喝”吗?
可乔夫人却是深信不疑,连连点头,嘴里称谢,殷小小也毫不害臊地全盘接受。
算命这种东西呀,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一定的是与非,她只是给了一个美丽的希望──而且通常会实现,有何不可?他们高兴,她也快乐啊!
尤其捧着一盒沉甸甸的银子时,殷小小更快乐了,也因此降低了警觉心,丝毫没发现床上那个“将死之人”眼里诡异的流光。
虽然她很可怜那个倒楣的姑娘,但在商言商嘛!就算进门做寡妇也是吃香喝辣呀!
米米米
“你还真相信那江湖术士的话?”
知道好友真照着“大师”的话净身持斋时,吕洞宾的嘴是张得不能再大,足可吞下一颗鸡蛋。
“我以为你根本不想在这时候娶妻。”以往几桩婚事为何告吹?就算乔三少将死,只要能与乔家攀上关系,牺牲一、两个女儿算什么?却为何连谈几桩婚事都谈不拢?当然是有人暗盘操作──就是他,苦命的大夫兼好友。
“没错,我是不想。”乔文华不予否认。
社会风气几近变态的要求女子守贞,若他不测,这座乔府便是那女子一生的牢笼,绑一个彼此不相喜爱的女子在府中为他守寡,何苦?
“那么为何现在又如此?”
对上吕洞宾不解的神情,他微微一笑“当然是因为我不想把她让给别人。”
“你?!”吕洞宾觉得自己此时的表现一定逗得他很乐,因为他笑得很是…阴险;每当此时,他就会萌生一股悔不当初的感慨,为何会跟这样的人结下孽缘?
文华一旦想要,便有一定会将之弄到手的恶劣个性。
而那个扮坏人、行歪招的人通常是他。
“洞宾,两天之内为我查出有关于神算子的一切。”他认真地直视着好友。
他就知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他咕哝着。
乔文华勾起唇角“不是欠我,是欠依妹吧?”
“不,是欠你。”吕洞宾很是确定。
老是被他以乔依人为借口要得团团转,连个甜头都没吃过──呃,不是他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啦,而是──哎,大家知道的,不甘心哪!
不过不是他要浇好朋友冷水,而是…“文华,这样…好吗?”
“有何不好?”
他在装傻,吕洞宾非常确定。“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