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什么会熬到这么大年纪还没嫁呢?”
“傻孩子,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方夫人松口气,抿嘴一笑。“俞心泠年纪是大了点,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比你爸大了好几岁啊!而且,我想她之所以不嫁是因为她条件好、眼光高嘛!我的儿子这么帅气优秀,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唉…妈,暂时不谈这件事了——”方澄灏刻意移转话题。“后天我正式接掌骥远集团总裁的酒会,细节你都和秘书确认过了吧?”
“都确认了,后天你负责自己就行了。”方夫人点点头。“记得保全公司要挑素质好一点的,我身上珠宝首饰算算起码超过两千万,得小心点才行对了,俞心泠和俞老那天都会来,到时见了人可别失礼。”
“嗯!”方澄灏囫囵喝了两口汤。“妈,我饱了,你慢用。”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我听柳健强说,你去跟女孩子相亲?”
“那是一个朋友妹妹的同学的朋友,说是仰慕我很,久了,想认识我,小柳他们就胡闹瞎起哄,几个年轻人闹着玩,不能当真的。”
“不当真最好!”方夫人疾言厉色。“澄灏,我可严正的警告你,将来你的结婚对象绝对要我认可才行,你别想自作主张!听见没有?”
没有回答,方澄灏慢慢地转身,脚步仿佛有千斤万斤重——
他和倩柔再度相逢,他很想马上就把倩柔拥在身边。只是…
方澄灏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前进与放弃的念头不停地在心里交战,道德礼束教诲他不能违背母亲,但他心底真正的情感却不愿放弃田倩柔——
两种力量的拉锯,他失眠了。
台北 凯悦饭店
一大清早,田倩柔赶到宴会厅为“骥远国际商业银行”总裁的就任典礼会场做最后的巡检。
身为琉星花坊的花艺总监,她不允许自己让客户有任何抱怨,何况像骥远这样大规模的企业,若是第一次的合作满意,往后可有源源不绝的赚钱机会,就冲着这点,田倩柔更是卯足了劲表现,顾不得前晚睡不到几个小时,眼皮还撑不太开,她还硬是到现场指挥工作人员逐一完成每个细节。
“倩柔,你看看还有哪里不行?我们弄得差不多了。”
她的合伙人林继武吆喝着。“很棒唷,你的设计非常脱俗清丽,跟一般记者会场地的呆板不一样,今天的宾客一定对你的设计印象深刻。”
“你太抬举我了!继武。算起来,你的功劳才大咧!当初为了争取这单生意也花了不少心思,我只希望出钱的老板满意,下次再叫我们来就好了。”
“没问题啦!我相信客人一定满意的,我们今年的年终奖金就靠他了。”
林继武指了指红幔上贴着的烫金字:
骥远国际商业银行
“哇——继武,这是家大银行呢!”田倩柔有些惊讶。
“可不是!他们不但是全台湾最大的民营银行,今天就任的总裁,听说还是全亚洲最年轻的银行总裁!”
“多年轻?”田倩柔很好奇。
“二十七。”
田倩柔边聊边欣赏现场布置,纯白素雅的石斛兰、百合、玫瑰配淡色桔梗花,把严肃的聚会场弄出柔和浪漫的气氛。
“对了!店里现在没人,我先回去看店了。”林继武准备回店里看看。
“也好,你先回去看店,我留下来,万一客人需要修改什么的,我们总是得有人待命。”
“你自己小心咯!有问题马上打电话给我。”林继武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