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流狼狗已经很久了…”
“倩柔,你一直记得我妈说的那些话?”他低着嗓子,眼光投向迷蒙月光。“那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这些年没有你的日子,老天已经给我很大的惩罚。相信我,以后绝对不会了!”
“以后?”田倩柔看着他,闷闷地说:“我没想过我们还有以后。”
“有的。我说有就有!”他语气坚定握紧她的手。“就从此刻开始的以后,我不会让她再伤害你——有我的保护,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一分一毫!”
方澄灏的斩钉截铁让她红了眼眶,姑且不论他是否真的能做到,她武装的心已被他的壮志豪情融化。
“算了!你的母亲是长辈,我又能如何?”
对着天空,田倩柔幽幽叹口长气。“说起来,还是因为她刺激了我,是她的诋毁辱骂让我变得市侩,懂得拼命赚钱来累积自己的社会地位。”
“你能这样说最好,我衷心希望你真妁放下,下要再怪她。”
“怪她对我有什么好处?过去就算了。”说得云淡风轻,田倩柔心中却不那么释怀。
毕竟,人格挫伤让她躲人黑暗中许多年,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恢复基本的做人信心。
她永远不会遗忘这一段,除非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谢谢你,谢谢你宽宏大量原谅了她。”
不解真相的方澄灏衷心感激,执起她的手在唇边亲吻,却惊讶发现她柔软小手满是伤疤。“你…你的手…怎么伤口这么多啊?到处都是疤?”
“这些伤,都是美丽的花朵带给我的。”她神秘笑笑说:“一般人都觉得开花店很浪漫,却没想到花材买进来整理包装的过程多累人!三天两头就会被刺到、刮到。”
“真的?我也以为开花店很轻松呢!”他小心翼翼抚摸满是伤痕的手。
“赚钱讨生活嘛!哪个行业不辛苦,做久了就习惯了。”
“如果太辛苦,干脆收起来不要做了。”方澄灏爱怜地拥紧田倩柔。
“不要做?你开什么玩笑?”田倩柔瞠大美目看着他。“我是平凡人,是要吃饭、要喝水的普通人,花店收起来我要吃什么?”
“别担心这个,我可以养你啊!”方澄灏毫不考虑地脱口而出。
“养我?”田倩柔不可思议盯住他的眼。“你的意思是想包养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方澄灏惊讶她会说出包养这种字眼,解释道:“我是真心待你,不是把你当成玩物,怎么能说是包养呢?”
“我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她嘟起嘴,坚毅地回绝。“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我才不要!”
“话不是这么说,本来我就该照顾你,因为你是我的情人,我的终身伴侣。”
“等到真的是丁那天再说吧!”
田倩柔社会历练够多,她知道理想和现实之间有段长长的差距。“你和你母亲的战争,说实话,我没兴趣凑热闹…”
提到母亲,他沉默了牛晌。“你怎么又悲观了?我说了会给你交代的。一定会的…”
田倩柔听得出他语气中浮着不确定的保留,再混杂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感觉非常无力。“不能讳言,那是你脱不掉的噩梦。我都说不要勉强,你何苦硬扛?”
“为了你,我当然要扛——倩柔,我们慢慢来,没问题的。”
他努力说服,想让她安心。“再多一点点时间就好了。只是,这段过渡期我不想让你吃苦,负责任的男人怎能让自己爱的女人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