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不过,做个明明可以找到亲爹,却不去找,不去认亲爹的不肖子就实在太…”
实在太怎么样?冰儿聪明地把下文留给柳浩,让他自己愈想愈觉得自己实在大不孝。不孝者该当何罪,该遭天诛地灭?该遭天打雷劈?总之…
“慢着!别扔。我宁可自己学着不用就当防身,也不愿万一教邪派中人学会这种毒辣的功夫,去任意妄为残害武林众生。”
于是,为了节省盘缠,又为了方便练功,冰儿和柳浩就不再住客栈,而在城郊找了家农户。这些农户大都有空着的房间,很乐意借宿给路途中需要住宿的人,只收几钱银子,以贴补家用。
就这样约莫练了半个多月后,第二个锦囊总算大功告成,化做一阵轻烟。
接着,第三个锦囊就更教人伤透脑筋了。锦笺上胡画瞎画得一塌糊涂,几乎看不清鬼画符些什么东西。几句杜甫的诗,胡凑瞎拆得勉强可辨如下:
“禹庙”空山里,早知乘四载;
秋风落日斜,疏凿控“三巴”;
“巫山巫峡”气萧森,玉露凋伤枫树林。
一旁还歪七扭八画了一间寺庙,环绕在层层白云中。
“你师父也真怪透了!一定是早已喝得烂醉如泥,才会把这几句五言律诗,和七言律诗混在一块儿。其实这是两首不同的诗,上两句是‘禹庙’中的第一句和第四句;最后一句是‘秋兴’其一中的第一句。而且原诗也非这样,应该是…
“禹庙”空山里,早知乘四载;
秋风落日斜,疏凿控“三巴”
“巫山巫峡”气萧森,玉露凋伤枫树林。
冰儿只差没想破头地翻了个大白眼又道:
“‘三巴’和‘巫山巫峡’都是指四川。‘禹庙’在四川忠州,咱们这就一路上四川去。”
他们一路到达四川后,又在忠州找到禹庙,却扑了空,着着实实被秦老怪摆了一道。冰儿气呼呼地跳脚。半晌,才敲着脑袋瓜直嚷:
“唉!你瞧我真笨,你师父在锦笺上歪七扭八画了一间寺庙,环绕在层层白云中,指的是我们先前路过的‘白云寺’,而非‘禹庙’。”
于是他们又赶忙折回头,果然在“白云寺”的住持方丈白云大师那儿,取得一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
冰儿和柳浩相视苦笑,你看我,我看你,笑得苦哈哈。不必看也知道一定是“毒孤魔真经”的第三册。
秦老怪的“大怪”、“特怪”、“超级特大怪”他们可全领教过了。从镖局、妓院、到寺庙,还有什么更怪的把戏,他们已不敢也不愿多想。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练功,赶紧完成解决第三个锦囊要紧。
当第三个锦囊总算也大功告成时,已是又过了大半个月后了。
冰儿和柳浩决定先四处逛逛溜达溜达,好好的轻松一下,再开第四个肯定会又教人伤透脑筋气得跳脚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