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人吗?他真的变了吗?
或许他只能说是环境造就他现在的模样,让他以这种样子来适应生活。
quot;班长。"
一声呼唤惊醒沉思中的范雅薰。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回头,但是他现在的角色是学校中完美无瑕的好学生。
quot;有什么事吗?"一回过头,果然是他所预料的那几个一定会出现的家伙。
quot;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告诉齐老师什么事!"男孩张着他的大嘴,天真无邪的笑着。
笑容果然是对付敌人的最佳武器。
quot;该告诉他的我会说,不该告诉他的我自然不会说。"他的眼睛冷冷的扫过那三个人。
quot;对啦,班长既然说他不会说,那就表示他一定不会说;更何况班长也不希望我们这一班的团结被破坏对不对?班长。"
范雅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吝于吐出半个字,让那个存心打圆场的男孩好生尴尬。
quot;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想先走了。"也不等他们回答,范雅薰径自往校门走去。
quot;妈的,这么拽!以后就别让我逮到把柄。"
齐邀月才进家门没多久,随即有人按门铃。
隔了一道铁门,他就这样和外头的人对起话来。
quot;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quot;我是你范伯伯啊!小月,你忘了我吗?"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爽朗的笑着。
听这笑声倒是让他想起小时候似乎有个爱笑的伯伯常来家里玩,他就是母亲说要把孩子借放在这里的范伯伯吗?
他连忙打开铁门,口中忙不迭地问:"今天晚上我在学校开校务会议,范伯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quot;是我儿子告诉我的,因为他也在丽景就读,而且还是小月的学生!"
齐邀月的大脑这时才开始运作,是他的学生?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吧
quot;雅薰,快和老师打招呼啊!"范父催促着。
羞涩纡纯真的范雅薰微微低下头,"老师,晚安。"他鞠了躬,态度温文有礼。他的举止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会觉得恰到好处,就好像他本来就该这么做似的。
齐邀月张大了口,实在不敢相信他现在看见的这个人就是范雅薰。就算他再怎么会装,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装得如此彻底,连眼神都变得善良无邪。他一直希望能看见范雅薰不再对他冷言相对的模样,怎么现在看见了,却令他有种被人从背后击中的感觉?
quot;小月,你的嘴怎么了"范父好奇的看他。
quot;哦,这只是一种嘴部运动而已。"齐邀月到现在还是难以相信,他用眼角偷瞄了一下范雅薰,他一副好孩子的模样,就像那种善良得过了头,容易被欺负的好孩子。
quot;你还是一样很宝。来,介绍一下,这是你范妈妈,这是你现在的学生雅薰。"
一望向范母,她就低下了头,娇羞的模样和范雅薰不相上下。
quot;哦!害羞的伯母,我想起来了。"齐邀月脱口说出小时候对范母的称呼,才刚叫完,范母便脸红得可以媲美苹果。
quot;唉!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有事要拜托你,范伯伯也真是差劲。"范父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本来他就不希望麻烦别人,要不是雅薰可能难以适应环境,他们夫妻也不会抛下他而先到美国去,现在就不会得麻烦小月照顾雅薰,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照顾他呢!
quot;范伯伯你这是哪儿的话?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最疼我,现在你有事请我帮个小忙,我还很感谢范伯伯看得起我,愿意让我帮你呢!"齐邀月的话半点不假,他原先并不知道范伯伯就是那位与他家私交颇好的伯伯,现下既然知道,他岂有不帮的道理,更何况他真的很喜欢范伯伯。
闻言,范父这才又露出笑容,"我的兄弟想将公司移往美国,所以才会力邀我们过去。可是我们却忘了雅薰有很严重的环境恐惧症,对新环境总要花上很长的一时间才能适应;加上他高中也快念完,索性就让他念完高中再移民,然而这孩子怕生得很,所以才想让他借住在你这儿。
原本是想说你们俩从小见过面,雅薰应该很快就能习惯你;后来又听他说你现在是他的导师,那就更方便了。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就是,雅薰是个满难相处的孩子,得花精神照顾他,不知道小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