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手法,在他们身上快速点了几下,他们便软软地倒在地上。他提起他们的领子,像得战利品般,兴奋的要把他们拖回室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俏皮的向齐邀月眨眨眼,"让你见识一下孟氏独门穴法。对了,现在范雅薰似乎陷入极度恐惧里,不过,我相信只要有爱情,没有什么事办不到的。"
齐邀月看了他一眼,随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怀中的人儿。
quot;雅薰,是我,你睁开眼睛来看看我。"他轻轻拍打着范呸沟牧臣铡?br>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看了好心疼,雅薰以前不知道曾遭受多大的折磨?他无法明白怎么会有人狠得下心来欺负和自己一起上课的同学呢?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天生应该受别人欺负,也没有任何可以借着看对方不顺眼或是好玩等的无聊理由就欺负对方。
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是都该心思单纯、天真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恐怖可憎?什么时候变得会以别人的痛苦来增加自己的快乐?
好可怕!他的雅薰在国中时期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这种暴力吗?他以前的老师都不曾帮助他吗?他真恨自己为何不出现得更早,否则他一定不会让他留下这种难以磨灭的伤痕。
quot;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范雅薰极力想挣开抱住他的人。
齐邀月反而收紧手臂,"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我还会保护你,让你永远都不用害怕有人会伤害你。"
或许是齐邀月的温柔起了作用,范雅薰已经不再挣扎,但是他的身体却开始颤抖起来。
quot;我没有做错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开始啜泣。
quot;没有人要打你,打你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也不会再出现。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我是爱你的,你听听我的心跳,数数我的心跳。"齐邀月把范雅薰的小脸贴在他的脸膛上。
范雅薰的情绪渐渐平复。
quot;你听见没有?"
quot;听见什么?"
quot;听见我的心在说你"齐邀月故意把尾音拉长,想吊范雅薰胃口,"你哭起来的样子好丑啊!"
quot;讨厌!"范雅薰用力推开齐邀月,破涕为笑,他难为情的擦擦眼泪,娇嗔的瞪着齐邀月。
齐邀月捧起他的脸,以拇指拭去他还挂在眼角的眼泪,又爱又怜的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拿他没辙的表情。
quot;我被你害惨了,怎么会在乎你到这种地步呢?一看到那三个人把你逼到崩溃边缘,我就想自己亲手了结他们,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老师。在你的面前,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既普通又单纯的男人,只是一个会为了情人而忘记所有原则的男人。"
quot;原则?"范雅薰不解的睁大眼睛。
quot;是呀!原则一,不对沉重出手,可是我却忍不住爱上你;原则二,不因私人感情影响公事,我却因为你以前对我不理不睬而对你发飙;原则三,无论如何不可忘了身为教师的本分,但我居然为了你而把那三个同学亲手送入虎口。你说,我怎么会爱你爱得这么深?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齐邀月一脸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说着。
范雅薰原本苍白不已的脸渐渐转红,"你为什么总是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他有点恼羞成怒的瞪着齐邀月,然而他在话一出口时就感到后悔,对于不能好好接受齐邀月的自己,他也常常感到懊恼。
齐邀月受不了的翻着白眼,"在气氛这么好的情况下,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吗?算了,这也是你的特色之一。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我会让你忘了那段往事的。"
quot;对我来说,那段往事是我能遇见的契机,我可以不再怕它,但是可不能忘了。"其实最让范雅薰恐惧的事已不会再发生,他相信齐邀月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quot;那我还得感谢那些欺负你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