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麻里,满山遍野的金针花,非常漂亮。”对于他没有提出预期的质疑,楚沐云有些讶异。捉起他蒲扇般的大掌,她将手指一根根地分开把玩着。
“为什么?”覆盖于眼睫下的水眸认真起来。
“什么时候带我去?”他对她的问题掠过不答。
“等你告诉我答案后。”楚沐云淡笑回答,晶莹的大眼坚定迷人。
她的回答令他哑然失笑。
五年的时间中,她改变了许多──而,第一百次地老实说,他真的很喜欢现在这样的她。
不是说她以前温柔凡事以他为重的样子不好,只能说自他接掌D&MG,正式进入成人的世界,习惯成人的游戏规则后,他不自觉地变了,而她却还停留在两人年少天真的关系中,并没有跟随着他的脚步成长。
是他的疏忽,导致两人对彼此的期望差距越来越大,终致造成难以磨灭的伤痕。换句话说,就是在他决定将两人的关系带入成人的世界时,她却还停留在两小无猜的纯真恋情里,加上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不愉快,以及她对夫妻关系的恐惧,在在都是两人最后走到决裂的主因。
当时的他,没有处理感情的智慧,将处理感情的方式比照自己最熟悉的办公方式等同处理,他简单地认为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得到他所想要的各种资源与回应。如果他当初能更冷静一点,找出她的心结所在,两人不会白白绕了这么冤枉的一大圈,而他也不会对她做出那样残酷绝情的举动了,懊恼的自责让他眼中的光彩霎时黯淡,胸口一阵闷痛。
“说啊!为什么?”她扶正他有形的下巴,将他的目光焦距定在自己脸上,催讨着答案。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小心地紧守着两人之中的那条线,不让他越雷池一步,但她知道自己的防线正在溃败当中,原本以为够坚强的抗拒正一块一块地崩解,掉落进他迷死人的温柔里。
主动出击也是防守的一部分,她今天一定要问到答案。
“因为,”他低凝她澄莹的瞳眸“走遍世界各地,看尽人间各色,再次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你,始终是我的最爱。”
他真挚露骨的告白引爆了两人之间隐形的紧张气氛,原本平和相处的表面假象顿时消失无形。
蓦地,她抡起拳头,愤恨地捶打他的肩。
“骗人,你骗人!”豆大的晶莹泪珠自楚沐云眼底滚落,声音哽咽而破碎。
她还是忘不了他当初绝情的背叛!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你答应过给我时间证明的。”他捉住她颤抖拭泪的手,吻去她手上的湿痕后,怜爱地在她的掌心印上深情的吻。
“够了!你为什么硬要揭开这道丑陋的伤疤?就算当年的我真的很爱你,但是爱你又如何?”楚沐云弹跳了起来,激动挥舞着小小的拳头,将心中的委屈一吐为快。
“是伤痕累累的心,和避走家乡的不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伴着激动的嘶喊滚落。他脸上庄严的表情,忏悔中带着深情,重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我知道。”沉痛的声音快速接近,查尔斯将百般抗拒的她拉进怀里。
“知道就别再说那样的话来骗我…”无助的手抵住他的胸膛,她呜咽着请求。
夜已深,她没多余精力陪这个男人耗了。
“不,这绝对不是骗。”他定定地看着她。
“别再说了…”进退不得,她只能虚弱地闭上眼睛。
“这不是骗。”
“那…薇薇安呢?”她终于吐出这个梗在她心里多年的名字,她想知道查尔斯和那个女人最后怎么了。
“薇薇安?”查尔斯皱着眉头,心中思索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他不堪的对待似潮水般涌上心头,楚沐云胸口一恸,不禁再度怨恨起自己,竟又允许让他再次进入自己的生命。
“她?!”某个模糊的面孔倏地自他记忆底层浮现。他依稀记得他带了个女人去他们的家,并应那个女人的要求,让她使用了卧室中的浴室…
摇摇头,他望入她悲伤的眸。
“那时的我气疯了,没想到你会开口提出要离婚,那天晚上离开你之后,我喝醉了,似乎对她说了些醉话…没想到隔天她竟然对外发布那些不实的消息,我该制止她的。”
“所以,那些都不是真的-?”
天哪!纠缠了她三年的恶梦,竟然只是不相干之人的恶意戏言?!整件事的荒谬让她不知道应该大哭一场,哀悼过去每个不成眠的夜,还是仰天大笑三声,表示庆祝脱离苦海?
他缓慢捧起她的脸蛋,端正脸色,低声轻喃:“宝贝,对不起。为我以前的坏,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