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凌痕却靠近他,在他的耳畔小声地说:“我没有驾照啦!”
闻言,韦-山一张脸霎时变得铁青。
“驾照呢?”
“警察先生…我…”他笑,笑得好不难看。
警察瞥了他一眼“没驾照是吧?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凌痕连忙将放在椅座后方的皮包翻了出来,并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警察。
警察拿着凌痕的身份证便开起红单来,过了一会儿,他将罚单递给韦-山。“你无照驾驶,不怕出车祸吗?后面那位先生有驾照,给他开。”
“啊?!”不用说,凌痕也知道警察说的正是自己。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有!当然有,我根本就不会开啊!凌痕在心底哀叫。
但三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等候她的答案,她实在是无法说出实情啊!
她可以当着警察及君蕙的面说,她根本就不是韦-山吗?不行!
她可以说她根本就没驾照!不会开车吗?不行!
否则韦-山驾照上的相片又该作何解释?
不得已,凌痕只得硬着头皮“没…没问题。”
才怪!天哪!她根本就没开过车,呜…
“很好。”警察将证件分别塞给凌痕及韦-山才转身离开,继续他的工作,拦阻路上的车辆。
拿着韦-山驾照、行照的凌痕,及拿着凌痕身份证的韦-山,各自看着证件苦笑不已。
而旁观这一幕经过的君蕙则对他们两人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
“你们两个怎么了?”君蕙一头雾水地看着换座位的两人。
“没什么。”凌痕及韦-山异口同声地说。
“既然没什么就开车啊!”坐在驾驶座旁的韦-山挨近凌痕小声地问:“你真的不会开?”
“我根本就没开过。”凌痕苦着一张脸,同样小声地回道。
“你们两个在讲什么悄悄话啊?”看到他们两人靠得那么近,君蕙的不悦感再次回到她的心里。
“没什么。”坐在前座的凌痕回过头,干笑道。
“没什么?”君蕙狐疑地拧起了双眉。
“喂!怎么开呀?”头一次掌握方向盘的凌痕一颗心紧张得怦怦乱跳。
怎么开?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愿凌痕碰方向盘。
“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坐计程车去玩。”韦-山只得边心疼着荷包边提议道。
“为什么要坐计程车?-山又不是没车子、没驾照,你别在这里出什么馊主意。”君蕙反对地说。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不会开车啊!他看着神情紧张又无措的凌痕暗叹道。
“可是什么?人家-山又不像你没驾照,再说今天要跟我出去玩的人是-山,车子也是-山的,你凭什么可是可是的?”
这次君蕙对他…不,是对凌痕的敌意再清楚不过,韦-山实在不懂,为什么君蕙会看凌痕不顺眼?
“喂!到底要怎么开?警察在赶了地!”凌痕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感想——赶鸭子上架。
情急之下,韦-山只好相信几日前凌痕的实验,以极小的声音告诉她,煞车是哪一个、油门又是哪一个,至于排档,则由他来打。
就这么地,车子缓缓地走了,行经方才拦阻他们的警察。
“很好,油门再慢慢地往下踩。”韦-山小声地说。
他心里正在庆幸自己的车子是自动排档之时,未料,他看到前方路口的红灯亮了。
“放开油门,踩煞车。”
早已紧张到额头冒冷汗、手脚发抖的凌痕闻言,右脚便微抬然后重重地往煞车踩了下去!怎知位置踩错了!煞车是踩着了,可油门也被凌痕给踩到了底。
只见凌痕他们所坐的这辆车,就这么像火箭炮似的冲了出去。
“啊——”车上三人同时惊声尖叫了起来。
“救——命——啊!”完全搞不清发生什么事的凌痕本能地叫了出来。
车子冲过了红灯,冲过了路口,惊险地冲过了正要开过路口的大卡车,眼见便要冲向对方车道,撞上迎面而来的水泥搅拌车,坐在驾驶座旁的韦-山连忙转动凌痕手中的方向盘。
“啊——啊——救…救命啊!”车子的速度让她前方的景象迅速往后飞去,快得令她心惊胆跳。
“快点放开油门啊!”韦-山叫道。
油门?煞车?哪个是油门?此时的凌痕早已吓得将韦-山方才说的话忘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