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打死了。连忙奔上前扯住他的手,颤抖道:“好…好了…别打了…”
于庭凯看了她一眼,又恨恨的在**课长身上补踹两脚,才悻悻的收手。
“你干嘛跟这种老变态出来?找死嘛!”睨了一眼她残破不全的衣襟,于庭凯哼哼道:“想‘玩’找我就好了,肯定让你爽歪歪。”
董田妹感谢他将她从狼口救出来,也不把他无理的言辞放在心上。
“谢…谢…”
“这老变态是谁?要不要我挑了他的脚筋,剁碎他的命根子替你报仇?”
董田妹一惊,呐呐道:“不…不用了…”
见到于庭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往她雪白的胸脯瞧来,董田妹连忙扯紧残破的衣服,不让春光外泄。
“走…走吧…”经过这一场惊吓,她已经打消回工厂的念头,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梦魇。
“这样就算啦?”
“不然还…还要怎样?你已经打过他了…”
于庭凯眯着眼,上下打量倒在地上的**课长。
“没把他打死算便宜他了。”
地上的**课长和董田妹同时一惊。董田妹连忙道:“不能打死人,会…会坐牢的。”
于庭凯翻翻白眼,小声嘀咕着:“坐牢我可是家常便饭,但为你一个小妞可也划不来。”
清清喉咙,他点点头说:“当然,我才不会笨得犯下这种滔天大罪,我可是一等良民哩。”
**课长偷偷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这年轻人看来一脸戾气,杀人放火似乎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还以为今天肯定老命休矣,如今只换来一场皮肉痛算是祖上积德了。
于庭凯忽然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从不离身的瑞士刀,死命的在裕隆汽车的四个轮胎戳几下,车胎很快的泄气了。而后又在引擎盖以及车子的周身深深划上几刀,顺便打破所有的玻璃车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退后几步上下打量,像在欣赏自己精心制作的艺术品一样。
**课长虽然不舍,但也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就是一台破烂裕隆车嘛。前阵子才和黄脸婆商量要换一台宾士三百好彰显身份,听老婆的口气好像有点松动,愿意拿钱出来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刚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于庭凯忽然又走到**课长身旁,邪肆的嘿嘿笑着。
**课长全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张大眼睛瞪着他。
“现在换你了。”说着,于庭凯仿佛要把戏般,旋转把弄着手上的瑞士刀。
“你…你说你不杀人的,会坐牢…”**课长惊惧不已,颤声道。
“谁说我要杀人了?我又不是‘头壳坏去’,为你这种人坐牢太不值得了。”话才说完,于庭凯拿着瑞士刀一把挑开**课长的裤头。“脱掉它。”
“啊?”
“啊什么啊?你刚刚不是迫不及待想让你的小家伙出来透透气吗?让我们小姐欣赏欣赏你的小东西,将来也好有个比较。”
色狠谋长、难地看着也。自己的东西真的太小了,四只眼睛同时看着,有点难为情耶。
“磨菇什么?!”于庭凯大喝。“再不快点我自己动手了!如果我手脚粗笨伤了你的宝贝可别怪我!”手中的瑞士刀准备往他下身探去。
“我自已来我自己来!”**课长连忙阻止,二话不说褪去裤子。
董田妹俏脸一红,转过身。
“内裤也要。”
**课长乖乖脱掉。
“还有你的衣服。”于庭凯哼了声。“刚刚你太粗鲁了,把人家小姐漂亮的洋装弄破了,现在你这件衣服刚好可以借她遮一遮。”
**课长苦着脸全身脱个精光。
于庭凯不屑地睥睨着他的**,冷冷道:
“以后不要出来丢人现眼。”顿了顿,又摇摇头说:“我真替你老婆感到悲哀,可怜喔!”说完,将他脱下的衬衫丢给董田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拎起内外裤,施施然走了开去。
“喂喂,你要把我的衣服拿去哪?”**课长情急的大喊。“没有裤子穿我怎么回家?!”
于庭凯对着他耸耸肩,两手一摊,拉着董田妹走向停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