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凯顿了顿，皱眉：“没有。女人在我里是用来玩和赚钱的，没有什么不…”他瞪着她，一脸恶心想吐的模样。“大，你不要问一些有的没的好不好？会让我起疙瘩耶。”

“

于凯皱皱眉，商量似的看着她。

“她家穷得很，想赚钱想疯了。她也说过，为了赚钱，被吃吃豆腐不算什么…”

妈妈桑也笑了笑。

“为了钱嘛！你看这年遇得上几个在室的女人？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就‘阅人无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奇迹’，不用来赚上一笔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妈妈桑望着他半晌，。

“是啊，你就靠这小妞好好赚一笔了。”顿了顿，她突然静静地望着他，：“阿凯，你有没有想过，你推了这么多女人‘下海’，当有一天你上一个女人时，会是怎样？”

妈妈桑也瞪着他。

于凯笑一声。

于凯撇撇嘴，翘着二郎的脚抖来抖去，冷笑：“良心能当饭吃啊？我只顾得了自己的肚。”

“说的是。我们卖灵不就是为了填饱肚？现在这个社会可是笑贫不笑娼哪。你看外面有多少十几岁就来当槟榔西施、钢女郎的？有的大学女生还不是暗地里我们这行？赚钱嘛，女人赚钱有哪项比这个快的？聪明，放手个两三年，只要别，也别让一些臭男人拐去，等存够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谁你过去是偷是抢、是yin是娼？女人反正都是要让男人搞，而且第一次的对象通常不会有结果，不如把‘珍贵’的第一次用来好好赚一笔…想必外面那个小妞也是有这番认喽？”顿了顿，又：“她什么时候可以上工？我这里一票客人等着玩在室的，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于凯顿了顿。

“别提那些了。今天我带来这个，你看怎样？”

“我知，我会说服她。”

于凯笑了笑。

“光听你这句，我实在就应该轰你去了——什么‘女人是用来玩和赚钱’的？你别忘了大我也是个女人…你这么轻蔑女人，我真想看看有一天你为女人伤神痛苦的模样。”

“我想先让她磨一磨…其实我还没挑明着说，今天来主要是想让大介绍一问酒店、夜总会什么的，让她先去那里实习一阵。以她现在的心态，目前那个行业应该还不会有太大的排斥，但是一下就踏这里，恐怕短时间还不成；只要在那地方待得惯，我绝对有办法教她接受这里。”

“那小妞是自愿的？我看不像。你知我不喜惹这麻烦。”

“你顾虑的也对，毕竟我不用那勉来的人。可是…你敢保证她踏那个场所还能保持完璧吗？说不定在那里就被客人‘用’去了。你也知现在有许多公关都私自接客，不但可以自己挑客人，还不必让上。说不定…唉，让这个女跑掉会是我一大损失呢。”

妈妈桑。

于凯捻熄手上的烟，避开她的光。

妈妈桑很认真的看了他一。

于凯笑了笑。

。”妈妈桑微笑。“大手底已经没几个人了，你可不要害我连生意都不成。”

妈妈桑掩嘴一笑，嘎：“我早说你阿凯是个没天良的男人，果然没错吧？光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骗女人，一颗心都是用来算计的。哪个女人要是不长上你，怕不遍鳞伤才怪。我说啊，赶快去野狗那里找找看还有没有剩下的良心装上吧，要不你这小恶更是要害惨一些妇女同胞呢。”

“我信得过你。”突然换个话题：“你说她还是在室的，确定？你知现在的客人得很，就算女修补过也察觉得来，你可别害我在老主顾面前失了信用。前两年有个南来的小妞，骗我说是在室的，我看她模样清清纯纯的也就信了。结果一个竹联帮的角名要她，后来那女的下场是被他手底下三十几个兄弟，我也差被砍成八段。不但钱全吐来，还赔他双倍；整整一年我这里的小都让他们几十个人玩免费的，还差连我这一把老骨都‘晚节不保’。”

“话是没错，你的手腕我也一向信的过…不过那小妞看来不太一样，纯得很。”妈妈桑盯着他。“你确定她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妈妈桑失笑：“我这里可不是被吃吃豆腐而已，你没搞错吧!”

“这件事我听说过。你放心，那女的确实还是在室的，我和她了这一阵，这很有把握；你知我看女人一向准。”

于凯一笑，里着邪恶冷酷的光芒。

于凯哈哈大笑，眯着起一烟，抖着二郎轻佻地说：“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妈妈桑。

“你放心，我会盯着她的；别说你怕损失，我损失更大呢。”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于凯很自信的拍拍脯。“我介绍的人过什么问题？哪个不是帮你赚钱赚的眉开笑？安啦安啦！”

妈妈桑奇异的望着他，似笑非笑：“我没听错吧？和你上一天的女人还没被你‘用’去，这可真是破天荒。瞧那小妞白白的，活脱脱是个大人，你忍得住!可别告诉我你阿凯转了，这可是会吓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