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这烟花界,这样你难受,她也不好过。”红伶冷冷道。
董屏和于庭凯双双一震。
“你胡说什么?”于庭凯首先暴喝出声。
董屏呆了呆,为他毫不考虑的否认感到难过。
“红伶姐,没这回事,阿凯他…只是因为我是他介绍来的,所以他才会认为有责任保护我…”
红伶为她的天真感到好笑。
“你别傻了,干我们这行的哪个不知道他于庭凯薄情寡义,根本不拿女人当一回事。大姐那里有多少应召女郎都是他‘推下海’的,像他这种专门赚女人皮肉钱的,会对哪个女人‘有责任’?你问问他,到现在是不是那些应召女郎接客他都还有得抽!”气头上的她也顾不得这些话有多伤人,把于庭凯的底全抖了出来。
董屏一震,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你…是真的吗?”
于庭凯抿着唇,不发一语点起一根烟,从的白雾里,阴郁的窥视着她的反应。
董屏只觉得青天霹雳,脑子里轰然作响。她颤抖的问:“所以…你带我来,也是为了…为了…”
“你不是想赚钱吗?”于庭凯冷冷道:“我是在帮你,不要一副受骗的样子,到现在你可还没少掉一块肉。”
董屏握紧双拳,咬着唇瞪着他。
“你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我的心肠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于庭凯冷笑。“要不你告诉我,不来酒店上班,你打算靠什么赚钱?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
望着他讥诮无赖的脸,董屏只觉得整颗心都冷透了。原来自己一心信赖的支柱,竟然是如此歹毒薄幸的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赚钱的工具——
虽然万般不愿的踏入酒店谋生,但她心里多少也是感激他的。原以为他真心帮助自己,没想到原来不过是以利益为出发点。
世界仿佛在眼前破灭了,这一刻她才发觉人性多么丑恶。
恨只恨自己家境贫困,明知他不安好心,但内心深处仍然不得不感谢他。离开这里,茫茫人海,何处才是她立足的地方?有哪份工作供的起家里沉重的负担?
她很想对他破口大骂,骂他辜负她的信任,然而整颗心却在矛盾里纠缠。
泪水盈在眉睫,董屏凄楚幽怨的望着他。
接到她的眼光,于庭凯沉默的别过头去。
见到场面有几分尴尬凝重,红伶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一丝后悔。她轻轻一叹。
“好吧,我看你也不适合这份工作,反正现在你也没损失什么,既然都明白了,我看你还是回乡下去吧。”
董屏垂着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