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武林人土来到神武门,一直躲在外头假装府内的仆役窥视着。直到在下挨了东方恕那掌被扶进内厅,他才借机与我见到了面,将所有事情告诉在下。而我将方才受了那一掌,得知东方老贼内力有异的事情一印证后,才明白这两个月来所发生的失踪事件竟是他一人干下的。”神医气愤的说:“没想到这满口仁义道德、身为江湖人士表率的武林盟主竟然是个表里不一、畜生不如的东西!他才是为了练冥霄九诀而干下伤天害理的事的罪魁祸首!”
众人纷纷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盯着东方恕。
东方恕惊惧不已,张大了口,勉强吐出声音:“不,不是我,你们别…别听他诬赖好人…”太过惊慌的他脑子已乱成一片,忽然想也不想的转身就逃。
凌允飞冷笑一声,飞身上前栏下他。
东方恕一慌,跌坐在地上。
“你…你也来和我为难吗?你…你凭什么?你害过的人比我不知多上几倍,你、你凭什么拦下我?”忽然想通什么似的,他大声疾呼:“这姓凌的恶人才是你们的目标,你们捉下他,我…我…我虽然也做了些事,但怎么和他比?”
凌允飞冷笑道:“在我手底丧失内力的人均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不论你举出任何一个人,我都能将他们生平所干下的违心事一一举出,证据确凿。在我捉他们之前,都已做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绝不会诬陷好人。”忽然将眼光射向在场一人。“杨三郎,你的生死之交诸葛风可是在我手底失去武功的?”
杨三郎咬牙切齿道:“没错,你这小子记性倒好!”凌允飞淡淡说道:“你何不问问他,在他二十一岁那年,陕西的青龙镖局灭门血案与他有没有关系?那一百万两镖银的去向他知不知道?”
杨三郎一愣,忽然想起他曾听诸葛风无意间透露这件事,虽然语意含糊,但他隐约也曾猜测过…
凌允飞又将眼光转向另一人。
“孙泼猴,要不要我说说你师兄简七干下的丑事?原本我连你也要惩戒一番的,若不是念在你事后颇有悔意,对方家遗孤挺照顾的,恐怕你的下场要和令师兄一样了。”
被点名的孙泼猴一颤,头赶忙低了下去。
凌允飞冷笑道:“大伙别急,今日的事情过后,如果你们有兴致,我会一一将诸位曾栽在我手底的亲朋好友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列出公诸于世。届时各位若要向凌某讨个公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没有那个脸面。”
所有的人都心虚的低下头,内心纷纷开始臆测自己的亲友里是否有曾经做过违心之事的。他们是罪有应得的吗?如果是,凌允飞仅是夺去他们的内力,是否算便宜他们了?
凌允飞傲然的瞅着东方恕,冷冷道:“你凭什么和我比?你倒说说死在你手底的这十四人做了什么?眼前的这位司徒先生又做了什么?据我所知,司徒先生一向急公好义,行事坦荡无伤,生平可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呀。”
司徒弃感激的望着他,内心有种相见恨晚的知遇之情。
东方恕脸色灰败,知道事情已一败涂地。但他仍想挽回一点劣势,于是求助的望着白雪棠。
“师…师妹,你难道不念在同门情谊帮帮师兄我吗?你…你可别忘了你杀了阿杰,你欠我一条命呀…”
白雪棠冷冷道:“当初他已神智不清,不知服下什么药物,力气大得惊人,我若不杀他,他也难以自保。”
“服…服药?”东方恕愕然,转头疑惑的里向一旁的何丹若。
凌允飞冷笑“是‘销魂丹露’吗?亲爱的师妹?”
何丹若勉强笑了笑“东方恕将那小子送来时肋骨已断了好几根,简直形同废人。但他却说只要医好他,可以不计任何代价,我…我也是不得已…”
白雪棠冷冷盯着她。
“也是你要他来杀我的?”
何丹若抿唇不语,半晌才很恨道:“是的,我要他杀了你,谁叫你…你抢了我的师哥…”
凌允飞皱着眉,淡淡道:“师妹,你该知道若不是师父遗命,你我早已形同陌路。”
何丹若咬着唇,眼眶泛泪,幽幽地说:“是的,我早知道。但我妄想利用醉血酿来控制你,看来也是白费心机了,你身上的毒只怕早已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