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再贪吃任何一颗糖果…呜,这代价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来说,还真是惨重了一点啊!但是为了少群哥哥——她的救命恩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似乎是隐约听见了她泫然欲泣的娇嫩嗓音,又或者是感觉到了她手里传来的熟悉温度,官少群微微地动了动手指头,渴望再次握紧掌中的稚嫩小手,一如以往地柔声给予安慰。
“啊,少群哥哥好像醒了耶!他的手、他的手刚刚动了一下。”她兴奋地说:“韦悠哥哥、韦哉哥哥,你们看呀!”
在场的两位大男孩闻言,纷纷转过头来定睛一看,果真证实了她所言不假。
“少群真的已经清醒过来了。”韦悠欣喜道,赶紧拿出手机打给官少群的父亲报平安。
两个钟头前,官氏夫妇本来还陪著他们一直待在这间头等病房中,可是因为必须连袂出席一场非常重要的约会,不得已才暂时离开的。临走前,官父特意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交代行事向来谨慎的韦悠,无论有任何状况都要随时保持联络。
“少群哥哥,你终于醒了…”她又哭又笑,最后更开心得说不出话来。
“厚,大懒猪,你总算是睡够了!”韦哉不得不趁机调侃一番,谁教这家伙平白无故地害他挂虑了好几天,连个觉都睡不好。
官少群缓缓地睁开双眼,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俞意姗那张哭得像只小花猫的娃娃脸。
“姗姗…乖,别哭了。”官少群清了清喉咙,勉强扬起嘴角轻哄道:“瞧你眼睛红通通的,好像小白兔喔。”
“人家…人家才不是小白兔咧!”她眼眶又红又肿地抗议道,习惯性地又拉了拉他的衣角撒娇。
“也对,天底下哪有像你这样爱吃巧克力,却偏食…不喜欢啃红萝卜的小兔子。”他慢慢抬起右手,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巧克力…以后不吃了。”忽然想起了昨夜自己跟星星们所交换的条件,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
“嗯,你刚刚说什么?”他收回手,气息还很虚弱地问。
“我没、没说什么啊!”她连忙否认,随即转移话题。“少群哥哥,你渴不渴呀,想不想喝杯开水?我可以帮你倒喔!”
“倒水的事还是交给我吧。姗姗,别忘了你自己脚上的伤还没好呢,没事尽量不要随便乱走动。”一旁的韦哉不由得出声提醒道,就怕这可爱的小迷糊蛋一时得意忘形。
唉,都怪他这几天睡糊涂了,直到听见韦哉所说的话,官少群才又重新想起这件早就应该迫切关心的要紧事。“姗姗,你脚上的伤…现在还痛不痛?”
“快好了啦,已经可以到处走来走去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当场示范。
结束通话后,韦悠急忙转身,上前劝阻。“姗姗,你还是乖乖坐著吧,别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好啦。”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刚刚…她原想让少群哥哥放下心的说。
“阿悠说得对,我也不准你乱来喔!好好休息,知道吗?”官少群附议道。
“没错,加上我就是三票对一票,姗姗你乖乖认输吧!”韦哉弹了下她的小鼻子,难得义正词严地说。
“知道了。”少数服从多数,她只好噘著菱形小嘴,安分地待在座位上。
因为心知肚明眼前这三位邻家哥哥,其实都是真心爱护她的,所以尽管有所不满,她还是愿意乖乖听话,不让大家替她操心。
特别是不惜牺牲自己舍身救她的少群哥哥,她又怎么好意思连累他继续为了她的事情寝食难安呢?
官少群左顾右盼了下,不免有些疑惑地问:“这里…应该是医院吧?你们为什么全都待在这儿,难道不用去上课吗?”
“上啥课呀?今天星期六耶,你是不是睡太久脑筋秀逗了?”韦哉挖苦道。
“星期六?!”官少群简直难以置信。
“嗯,因为你发高烧意识不清,一共昏迷了五天。”韦悠解释道。
“这么严重…”他咋舌道,随后又忆起另一件需要被关切的事。“那…这回班长选举的结果呢?”
“谁教你生病缺席了好几天,所以昨天上午全班便举手表决,一致通过由我‘冻蒜’啰!”韦哉贼笑道。按照惯例,这回打赌又是官少群沦为输家!
“这、这样不、不公平啦!”官少群面红耳赤地抗议,情绪一激动便口吃。
“愿赌服输喔!小学六年级下学期仍然由我韦哉本人荣任班长,所以最后比数是七比五,当然算我获胜啰!”韦哉比出胜利手势,洋洋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