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身旁好友们无助时所仰赖的“张老师”
“算了,先别管这些。”她连忙转移话题,深怕被他看穿心思。“明天你想先去哪里参观,我很乐意当你的导游喔。”
如果让他得知她竟开始对他存有不当遐想,搞不好会被当成花痴看待,然后自此敬而远之吧!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哩。
“上海我不熟,还是由你做主吧!”他客随主便就是,很好商量的。
“没问题,通通包在我身上吧。”她俏皮地眨了眨右眼,拍胸脯保证。
上海是一座富有传奇美的城市,确实有足够的魅力与景点,足以让人玩上十天半个月都嫌时间不够。
这几天花婓霓果真使出浑身解数,领著辛祖希走马看花似的逛过了外滩、金茂大厦、玉佛寺、多伦路文化名人街、东方明珠塔、上海新天地、豫园…等地,也兴致勃勃地带他一一尝遍了许多有名的美食。
尽管如此马不停蹄的行程教她的体力有些吃不消,但为了让他能更了解她的第二故乡——上海这个美丽的都市,她仍是勉强振作起精神,努力想扮演好称职的向导角色。
眼看明天下午他就要搭机返台了,一早起床便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目眩的她,依然眉飞色舞地卖力向他介绍两人目前身处的这家上海顶级餐厅。
“这间模仿明清两朝建筑的‘绿波廊酒楼’,我和爹地、妈咪常来光顾喔!二楼还可以让人眺望九曲桥及湖心亭的景色。”
她把菜单递给他后,又接著说:“这儿著名的特色料理有很多喔,像是蟹粉豆腐、八宝鸭、锅烧河鳗、乳汁扣肉、红烧回鱼、三丝眉毛酥、萝卜丝酥饼、香菇菜包…看你对哪些菜色有兴趣,我们待会儿就点来品尝吧!”
“最近一连吃了那么多美食,我回台湾恐怕得努力减肥了。”他不禁莞尔道。
“才怪。你个子那么高,我倒觉得你还可以再增胖一点,这样比较好看。”一阵晕眩感突地袭来,她不动声色地只手托腮,继续强颜欢笑。
现在才刚过正午,为了要跟他一起制造更多美好的暑假回忆,她绝不能在此时倒下,说什么也要努力撑下去。
谈笑间,美味佳肴陆续上桌,他兴味盎然地举箸尝鲜,大快朵颐了起来;反观花婓霓,则是面有异色,迟迟食不下咽。
“你怎么不吃?”他终于注意到她的反常。“是不是这几天累坏了?”
“不是…只不过突然觉得没啥胃口,大概是这些菜色都已经吃腻了吧!”她苦笑了下,轻描淡写地带过。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他一脸忧心地问。
“少瞎猜了,我现在好得很呢,只是真的还不觉得饿罢了。”她心虚地道。
“可是你一直在发抖耶,真的不要紧吗?”他当机立断地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回你家休息吧。”
“大概是餐厅里空调太冷了,我把外套穿上就行啦!”她连忙套上随身携带的薄外套,故作轻快道:“快吃吧,等你吃饱了,我再带你去茂名南路跟长乐路一带逛逛,那里可是旗袍店的大本营,专售新式改良的旗袍、唐装衫裤之类的衣服,你可以去挑几件,送人自用两相宜哟!”
“虽然听起来蛮有意思的,但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他犹豫地说。
“担心什么?套句电视里老掉牙的台词——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就别紧张兮兮啦!快吃啊,菜凉了就不好吃啰!”她帮他夹了几样菜到碗中。
“你也多少吃点,补充些体力。”他也替她添了些菜。
“嗯。”为了怕他起疑心,于是她硬著头皮咬了一口枣泥酥,谁知那入口的浓郁甜味却反而教她忍不住作恶,面色倏地一白。
担心会影响到他的食欲,蓦然反胃的她急忙起身,原想逃进化妆室里呕吐的,怎料才霍然站起便教一片天旋地转的黑影给攫住,眨眼间失去了意识。
幸亏对座的辛祖希眼明手快,及时上前接住她虚软的娇躯,让差点往后跌个倒栽葱的花婓霓能幸免于难,改落入一片厚实的胸膛中。
心急如焚的他惊觉到她的身子竟烫得吓人,赶紧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发现她果真是发烧了,这下子非立刻送医不可。
他真是太粗心了,竟没察觉她身体不适,还拖著她到处跑。万一她有啥三长两短,他铁定会自责不已的。
招来服务生结完帐,他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餐厅大门,与等待在外的花家司机老陈会合,匆匆赶赴医院。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他愁容满面地低头凝视著她苍白的美丽小脸,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是好。
“辛少爷,你别太紧张,医院马上就到了。”透过后视镜,老陈清楚看见一张惊慌焦急的稚气脸庞。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早已看出这对年轻人似乎彼此情投意合,也算得上是极登对的小情侣。
“麻烦请你再开快点,我真的很担心她的情况。”他心急地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