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打抱不平。
她的话听在不同人的耳里,自是有着完全不同的心情。
寒季书再胜一筹,傅蔚儒则挫折一叹。
“离儿,我有些事想和傅老头谈,你想你的事,别再插嘴。”他爱怜地印蚌吻在她颊上,看得傅蔚儒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想不到挑衅老朋友,也是这般有趣。
“老头子,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定个赌啊!输的人要认命,然后准备一份大礼来认亲,你认为这个赌约如何?”
“好。”傅蔚儒想都不想,一言赌下江山。
“好,果然是老朋友,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可以回去准备大礼了。”
“哼!谁胜谁负,不到最后输赢难定,你凭什么认定我是准备大礼的人。”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她现在坐在寒小人身旁又如何,说不定一个大转机,她身旁的人就会换成他。
寒季书明白傅蔚儒的想法,但他不可能让对手有这种机会,只是两人毕竟是老朋友,就对傅老头仁慈一点,别太激他。
“臭小子,你说要怎么比法,我才可以把…”
“很简单,从明天起,你可以随时来我寒府,可以随我们一起出门,可以明白向她表明,最后看她向谁点头,谁就算赢。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言明,这是君子之争,不管结果如何,希望事情过后我们依然是朋友。”
“好,快人快语,事情过后,友情依旧。”
“没错,友情依旧、朋友照做。只是输的人要记得备礼,记得要大人大量的祝福另一个人,知道吗?”寒季书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懒洋洋的提醒对手。
“哼!这事不必你提醒,我一定--”
“好、好,既然谈好了,傅大神医你就先回吧!”
“你…”“我什么?你没见到我的小离儿已经累了吗?我还有事要和她谈谈,你留在这里会耽搁她休息的时间。”他当着傅蔚儒的臭脸,将长离搂进怀里“离儿,精神还好吗?你不是有事找我商量?”
“寒季书,你这小人啊!你明明说…”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我说『明天起』今天,你就回去想一想,打算送什么大礼比较适当。”
听了,傅蔚儒忿然起身,大喊:“卑鄙的寒小人!”随即忿忿不平的离开寒府。
寒季书看着碍眼的人一走,食指爱怜的轻划着她柔软的肤颊,爱极她给他的触感。
“离儿,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你的信…什么人写来的,内容是写什么风花雪月呢?”
长离听他说话的口气,温柔得好像什么都很好商量。其实她知道,他是有双面个性的人。
人不求他相助,他反倒热心助人,且一点回报也不求。她这段日子以来不知瞧过多少回了。
前阵子,街坊方大婶的女儿嫁了个嗜赌的夫婿,入门不到两年,她夫婿竟为赌债要把她卖给妓坊。她女儿逃回娘家,求方大婶帮忙,而她女婿却带着妓坊的汉子来抓人,于是一群人在街上又哭又叫、又抢又骂。
那天,她和爷从书画楼出来,她手里捧着一些书打算上马车,那一群抢人的汉子拉拉扯扯的撞上她和爷,爷不悦,却没说什么,只是要墨明去探探看是什么事。
墨明回来说明一切后,爷二话不说,要墨明拿些银两给方大婶,让她将女儿赎回来,同时要墨明帮方大婶把亲事退了,免得女儿哪天真被卖到妓坊里。
爷交代完事,就与她先回府里,既不等人来谢,也不留名和姓。他的行径,就像她在书里看到的那种施恩不留名、施恩不望报的君子。
虽然他常对她说他不是大善人,不爱做善事,但他所做之事,却真是隐姓埋名的大善人之行,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对她一点也不是这样子呢?
他对她说,他是一个精明、斤斤必较的商人。她既接受他的恩惠,就必须报答他,而报答的方式,最好是那种小女子无以回报,所以“以身相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