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许说。”
长离沉静不语,她用着含有些许情-的眼眸,无声问他为什么。
“总之要你不许开口,你就别说话。”寒季书霸道的说。看她一脸不豫,他又开了口“离儿,这事我可不许你违背我的意思,否则我们就别去秦梦蝶那儿,以后我也不会去。”
“爷,你已经答应离儿了,怎么能…”
“我是答应你没错,但你不也答应我,会应我三个要求?怎么我才说第一个,你就一脸不豫。既然你不想遵守约定,我有必要履行承诺吗?”
“我、我没有说不服从爷的话啊!”“哦,那你的表情…”
“对不起,是离儿表错情了,请爷原谅离儿。”长离强迫自己道歉,
“算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但罚你再多应诺我一个要求。”
“爷,这样就要再多承诺一个啊!”长离在心里数着,她到底欠他多少承诺了?
“不愿意吗?”他向她挑战。
“当然是,爷说了就算。”
“好个我说了就算。”寒季书笑着掐她嫣颊,顺手将她再往车里推“进去,我们出发。”
“爷,傅大哥还没上来。”长离横着身体越过他,掀开竹帘子,看向马车外的人。
“里头已经满了,他就和墨明坐前头,不然与墨衣他们骑马也可以。”
“噢。”长离乖顺的任他抱回里头,随他的动作,自然地靠坐在他怀前。
这几乎是最近出门的惯例,他总是抱她先上马车,然后等他上马车后,再将她拉到他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身前坐定。
或许他没察觉到,但她却发现她愈来愈习惯他的肢体碰触,愈来愈接受他的呵护、依赖他的温暖。
如果她是一只鸟,他一定是让她眷恋不已的树巢,因为有他的温暖,让她不再想展翅高飞,不再想知道穹苍的颜色是如何多变,她只想做一件事。
她要永远占据这个温暖,自私又霸道的占据这只属于她的温暖。
***
“…寒公子,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学诗读文,小姐不但知书达理,容貌才德更是兼具,小姐的家世人品与公子也可说是门当户对。虽说老爷之前受到奸人的相害,但这与小姐完全无关,至于小姐之前曾与您的婚约…”小娟犹豫的顿了顿,马上接下去道:“那也是老爷作主退的,小姐一点都不知情,公子千万不要误会小姐是无情无义之人。小姐是非常温良、诚善、知恩、感恩的人,这次蒙公子不计前嫌的收留我们,小姐是衷心感激,也猜想公子对于之前的婚约,应尚留情义。所以,小姐请长离安排,希望能见公子一面。”
小娟吞了吞口水,等休息够了又继续开口。
“小姐想当面对公子道谢,也想让公子知道,小姐对公子有心的照顾,也懂得公子的心意,只要公子不嫌弃…”
小娟还想讲下去,寒季书却不想听了。他举手制止她的话。
从他们一踏入这宅子,这个叫小娟的丫头几乎是以主人自居,从头到尾她一直在唱独角戏。既然她想自唱自演也就罢,偏偏她可恶得很,每说唱几句,不是骂长离,就是一再说秦梦蝶对他多有情有意,害坐在他怀里的长离,头不知要藏到哪儿,净是直往他怀里磨蹭着,害他心猿意马,气血浮躁。
“秦姑娘,我想你的丫头从头说到现在也该渴了,你这个主子是否该请她下去喝个水?”
秦梦蝶主仆两人听他这一说,羞愧得脸红脖子粗。傅蔚儒候在一旁笑着摇头,她们可不是他,哪经得起寒季书这种讽言刺语。
“寒公--”
“小娟,别说了。”秦梦蝶不得不拿出主子的威严“寒公子,真是失礼了,只是奴家最近身体微恙,所以…”
“我没有别的意思,姑娘勿多心。”
“寒公子,您今日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