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不超过十句,这也叫招惹?这燕霞带万茗秀到此示威之意甚浓,意欲为何呢?
“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颠倒众生!”每次与莫云儿谈话,皆有对牛弹琴之感,令燕霞非常不快。堡中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莫云儿包藏祸心,每天闷在这儿不知在算计什么!像你这种心机深沉的狡诈女子,我大哥才不会…”
“霞妹!”万茗秀开口阻止燕霞口无遮拦的话。“莫姑娘资质秀丽,绝不是你说的那般不堪,不可出言无礼。”
万茗秀曾听燕彻提过莫云儿,故她对毒老逼婚一事也略有所闻。燕彻对她从不隐瞒什么,也暗许了她堡主夫人的身份,因此她不会怀疑燕彻的为人,对于莫云儿,自然也就没有所谓排斥或厌恶。今日初见莫云儿那出众的样貌,她打从内心的欣赏——此间竟有如此绝色!
“大嫂,我是在替你争口气!”燕霞不依的踩了跺脚。
“我知道。”万茗秀安抚她。“总之,我相信莫姑娘就是了。”
见她们姑嫂一搭一唱,莫云儿忖度着万茗秀话里的真实性。她可以感觉到万茗秀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吸引人亲近的特质,而她也是第二个在朝阳堡内一见面就对她另眼相看的人物。
“谢谢你,万姑娘。”莫云儿微微一笑,接受了她好意的信任。
“什么?”燕霞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莫云儿!你可以和我大嫂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听着燕霞纯然小孩儿心性的指控,莫云儿有点儿失笑的瞅着她,仍是不愿意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气我叫下人别给你三餐,还让你住这么破烂的地方?”像是有些赌气,燕霞扯着袖子咕哝。“就知道你会算计…”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莫云儿对这种天真的行为展颜而笑。她一直明白燕霞为了一些莫名的原因仇视她,所以直觉的、用了许多方法胡整她,倒不是具有什么坏心肠。
“霞妹?”万茗秀难以置信的失声叫道:“你居然做出这种事?难怪我觉得这房间…”
意识到自己失言,燕霞有些支支吾吾:“大嫂,我也是为了你嘛,你知道她来这里…”
倏尔,一个高大的身影突如其来的出现打断了燕霞的话,森森黑影被烛火倒映在墙上,房中三人也不由得往外一看。
只见燕飞铁青着脸站在外头,咬牙切齿的叫着燕霞:
“霞儿,”他一个字一个字沉重的吐出。“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房间若不是有药材的香味掩盖,搞不好会显得更阴暗潮湿。
望着二哥难看至极的脸色,燕霞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躲在万茗秀身后。
“二…二哥,”燕霞艰难的吞了下口水。“你都听到了?”
“我们平常是怎么教诲你的?竟学的如此阴损?”燕飞很是痛心,一方面是针对燕霞,另一方面,是为了莫云儿。
燕霞被他吼的有点心慌,一下子红了眼眶,泪水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替大嫂出出气…”她哽咽了一下。“二哥…你以前不会这样骂我的,现在为了…为了这个女人,你变得好凶。”
“唉——”见她哭得可怜,燕飞也舍不得再责骂她,毕竟这个妹妹是他从小疼到大的。走上前伸手摸摸她的头,他将她轻揽怀中。“霞儿,平常你犯些小错,大哥二哥都可以包容,但是这次你的行为已经过分了。”
“二哥,你别…别生我的气,霞儿知错了。”
“好了、好了,既然霞妹都知错了,燕飞你也别再骂她了。”万茗秀打着圆场。“我们再帮莫姑娘添些东西,还有叫几个丫头来,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嘛。”
“霞儿!别哭了。二哥希望你能记得这次教训。”燕飞拍着宝贝妹妹的背。“好了,别哭了!”
莫云儿冷眼看着他们一个哭的泪汪汪,一个忙着安抚,另一个负责调解,好一幅合家团圆的景象,和乐融融到都忘了她这个当事人还站在这儿。
默默走出房门,她远离满室与她格格不入的亲情。
抬头仰望满天星斗,莫云儿孤独的身影和房内的手足情深形成强烈对比。她觉得此刻燕飞离她好远,叱诧北方的朝阳堡二堡主和寄人篱下妾身未明的陌生人,即使交集,果然也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