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此时还不见人影?
“二堡主先到地牢去了。”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堡主怎么只问兄弟,不顾朋友了?”随着语声,一身青衣的文秋龄笑容满面的踏进大厅。
“我还来不及问呢,你就来了。”燕彻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文秋龄就是有扭转气氛的本事。
“说来那两个小贼也好心机,不挑深夜挑凌晨,使人防不胜防。”文秋龄坐下倒了杯茶。
“不错,只是魔高一丈,我就道高一尺。”燕彻居然也打趣了一句。
“唷?堡主开窍啦?”文秋龄惊讶的差点没把茶杯吃了,这是向来严肃的燕彻吗?
淡然一笑,燕彻挥了挥手。“说正事吧!由奸细身上搜出来的药,可是君无用?”
“是君无用,和上次莫云儿给我的药一模一样。”文秋龄点点头。
“不过,魔教下药之计不论成败,一定都会随即展开攻击。我们无法预估会不会有下一波的诡计,还是先服解药为上。”燕彻沉吟道。
这时候,燕飞的声音也出现了。
“大哥!”和文秋龄一样,人未到声先到,顷刻后才看到燕飞的人影。
“二弟,在地牢可有收获。”燕彻有点感叹,他这个弟弟是不是被文秋龄带坏了?
“那两人口风很紧,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过由他们的语气中可以判定来人不只两名。”
“还有没抓到的吗?”燕彻脸突然沉了下去。
“地牢中的人只是进来探探路,他们没有出去代表事败,我想其他人应该没有进堡就退却了。”燕飞笃定的说。
“时间也不允许他们,否则只会被我们一网成擒。”燕彻冷哼一声。
“大哥,这两天要不要让堡中老弱妇孺先退到擎天楼?”擎天楼是朝阳堡中最坚固的建筑,和旭日楼一样水火不侵。当初将它建在堡内最深处,就是为了敌人来侵可以有一个供庇护的后方。
“也好。”燕彻吩咐了李总管后,便沉思了起来。
一阵静寂之后,燕彻有些迟疑的开了口:
“二弟”他思索着妥当的辞汇。“你和那莫云儿…”
燕飞没有答话,他知道燕彻想问什么,于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你确定她就是你要的?”燕彻并不在意莫云儿的出身,他只在意自己弟弟的终生幸福。
“确切不移。”一句话筒单明了的道尽他的决心。
“可是,她似乎还不知道毒老当初是要我…”燕彻止住了剩下的活,用眼神意会。
“我也在等一个适当的时机告诉她。”燕飞苦笑。“依她的性子,一知道原来事实如此,一定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二弟,她是个孤傲的人,这件事你务必亲自告诉她。若是她由旁人处听见了,那就难以解决了。”燕彻的劝言中带有警告。
“我知道。”燕飞也在烦恼这个问题。
咳了一声,一旁快把整壶茶喝完的文秋龄吸引了交谈中两人的目光。
“这样好了,交给我来说如何?”他笑着揶揄道:“我的云儿国色天香,与玉树临风的我正是天作之合。何况我们又志趣相投,医药双绝。现下她只是一时被燕小弟蛊惑了,由我出马,包准她心悦诚服,移情别恋。”
听见这浑话的燕飞气得七窍生烟,拳头握得格格作响。明知文秋龄只是耍耍嘴皮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在此刻与他了结所有新仇旧恨。若非燕彻在堂上,他早就杀招出尽了。
燕彻有趣的瞧着一向沉稳的弟弟失控的模样,突然也想加入这场闹剧。其实他这个大哥也不好当,憋笑憋得太痛苦也是挺伤元气的。
“轮也轮不到你,秋龄。”燕彻笑着将文秋龄的话堵住。
以为哥哥要为自己出气了,燕飞青着脸按下心里揍人的冲动。
“二弟如果没办法解决嘛——”拖长语气,燕彻卖了个关子,燕飞则是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怎地?”文秋龄从燕彻眼中看见促狭的光芒,心想今儿个堡主果然开窍了,他待会说的话一定让燕飞气得吐血。
“也该是由我来!毕竟我才是毒老指定的人。”燕彻好像看到燕飞背上的刺全部竖了起来,他高兴的发现自己难得开玩笑便得到了不错的效果。
“哈哈哈…”文秋龄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由一脸刚正严肃的燕彻口中说出这些玩笑话,其惊人的爆发力是旁人无法比拟的。不愧是堡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