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法国菜吧?”
“…也不知道。”尴尬渐渐化成羞愧,他只知道她喜欢他煮的中国菜。
“我的天啊,那你知不知道海聆爱听史特拉汶斯基的交响乐?知不知道她讨厌玫瑰花?”
啊?史特拉什么什么?那是谁?叶毓桐对席济民的问题只能难堪地摇头。还好,他一点都没有想到要送玫瑰花给她…不,是送任何花给她…
“你对她,不够了解。”席济民摇头叹息,以怜悯的目光打量叶毓桐“海聆私底下是非常纤细敏感的,所以身为她的男朋友,要非常的贴心。以往,只要她一个眼神,我就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要什么。她是一个适合被宠爱的女人,你瞧,连我车内的真皮座椅,都是依照她的喜好而换的。”
望着席济民沉醉的样子,叶毓桐有种内心整个被掏空的空虚感。他一直不清楚易海聆在想什么,不清楚她需要什么,更重要的,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爱他…
这样他还有资格待在她身边吗?就算再修炼个十年,他也明白自己绝对做不到席济民那种风度翩翩、体贴入微的程度。即使他爱她再深,现实情况也会让易海聆渐渐领悟到他的索然无味,进而离开他…
“毓桐!”前后两任男友的话题焦点易海聆终于现身,对一旁的席济民视而不见,直直走向叶毓桐。
她从下班前一个小时就看到席济民等在楼下,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她只好麻烦工作忙碌的叶毓桐拨空来载她,以防止这位前任男友紧追不舍。
六点十分…叶毓桐看了看手表,果然一分不差,心里的抑郁又加深了颜色。
“海聆!”席济民抢在叶毓桐之前迎向易海聆,眉宇之中显露出罕见的脆弱。“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话已经说清楚了,没什么好谈的。”易海聆越过他勾住叶毓桐的手,朝后者嫣然一笑“毓桐,我们去吃法国菜好不好?”
法国菜…内心彻底变成黑色,叶毓桐连回她一个笑容都没力。抬起头正巧看见席济民深情的样子,他益发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确实比不上他。
“毓桐?”见到他奇怪的脸色,易海聆不解地轻推他。
“海聆…”叶毓桐深呼吸一口气“你和席先生谈谈吧。”
“你说什么?”脸色剧变,易海聆猛然抽出挽住他的玉臂,杏眼死瞪著他“我没有听错吧?你叫我跟他走?”
“…是。”尽管心都碎了,叶毓桐还是忍痛说出这个会置他于绝境的答案。她必须和席济民谈谈,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清楚谁最适合她的…
“叶毓桐!”恍如被当头痛打了一棍,易海聆震怒地后退两步“你居然把我推给别人?!”
“席先生不是别人,他认识你认识得比我久,也比我了解你,我…”愈说愈灰心,他心痛到接不下话,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易海聆对于他而言就像个女神,女神当然该坐真皮座椅的高级轿车,谁看过女神坐“载卡多”呢?于是他消极地走回厢型车旁“我先离开了。”
“你就这样走了?那你到底为什么来?”他在想些什么?易海聆无法接受他的说法,没多加思考就想上前拉住他。
席济民见机不可失,忙上前拦住她“海聆,叶先生都这么说了,可能是有急事,就让他先走吧。”
耳朵里听著席济民的话,她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叶毓桐的背影,她不相信他会这样抛下她离去,她无法认同他面对情敌不战而逃的懦弱…易海聆炙人的眼神不断跟著他,直至他上了厢型车,直至绝望。
席济民终于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从叶毓桐身上下手,比从易海聆身上下手容易多了。
“你…”惹火易海聆的罪魁祸首已肇事逃逸,她转过身把满肚子怒气发泄在席济民身上“你该死的跟他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席济民有些意外。
“否则他不会这样的!”泄气地放低了音量,易海聆觉得这阵子她为他建立的信心简直是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