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还想多了解一点。”
听到“邢大哥”三个字,邢怀远就知道不妙了,她从来没这么“尊敬”地称呼过他,果然罗玟接下来说的话句句都让他吐血。可恶!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居然装成一副乖巧的模样,她在收买人心这方面还真有一套。
两人暗潮汹涌的样子,落在邢母眼中全成了眉来眼去。邢父看得出儿子的不自在,但两名女性似乎不准备放过他。虽然男性在此时此地是弱势族群,但身为一家之主还是帮男性说说话吧。
“咳咳,老太婆,俺想咱们先吃饭吧,饿到了客人就不好了。”
三个人六双眼睛全部看着邢母,两名男性的目光是征询,罗玟的眼中则是对邢父言语的半知半解。当了二十几年的妈,邢母这时候竟然也不好意思起来。
“小玟,那我们先吃饭吧,吃饱后,我再跟你说更多怀远以前有趣的事。”
“嗯。顺从地拿起碗筷,罗玟从善如流斯文地吃起饭来。和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感觉她已经遗忘多年了,现下温馨的气氛,让她鼻头微微泛起酸意。
不过,这一顿饭,却吃得邢怀远胆战心惊,深怕母亲兴致一来又说上一段,他真的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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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邢母意犹未尽地和罗玟坐在客厅沙发椅上,七嘴八舌推销自己的儿子。方才还和邢怀远站在同一阵线的邢父,见她们谈得开心,竟也临阵倒戈,硬是加入她们凑成一个菜市场。如此一来,邢母叙述未尽完全的部分,再由邢父加油添醋,邢怀远成长的故事愈演愈烈。只是可怜了故事主角被使唤到厨房切水果,丝毫没置喙的余地。
“吃水果!”
“碰”,邢怀远不客气地将整盘柳橙放…不,是“砸”在桌上,试图用巨大的声响吸引众人的注意。
邢母正说得口沫横飞,哪还有空理他,一边像赶苍蝇似的向邢怀远挥手,另一边乐不可支地和罗玟笑倒在沙发上。
见她们相处甚欢,邢怀远内心觉得带她回家这步棋是下对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父母继续掀他的底。于是,他坐在一旁故意剧烈地咳嗽起来。
邢母不经立息地瞄了邢怀远一眼。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平常这个儿子就是太内敛了,能够逗得他坐立难安,也可以算是身为母亲的”种成就吧!见他咳嗽咳得快抽筋的样子,心里着实也不太忍心。这”次“玩”到这里应该可以了,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
“喂,老头,我们该去睡觉了。”
“啥子?睡觉?不是还早嘛…”邢父看到老婆对他挤眉弄眼的,马上意会过来,顺着邢母的话说下去:“啊,是该睡啦!”说着说着,两老就自然地站起来走回房间,将偌大的客厅留给年轻人独处。
[你家人都这么早睡么?]罗文被两老突来的行为搞迷糊了,他们不是正聊得兴起吗?而且才说一半而已啊…“是啊,早该去睡了。”邢怀远顺了顺口气。刚才咳得太激烈,喉咙还有点痒。他坐到她身边,指了指她放在茶几上的书包。“现在开始办正事吧!”
“办正事?”
“嗯,你们老师不是要当了你吗?”邢怀远掂了掂书包的重量后,皱着眉头将干瘪的书包拿给罗玟。“现在你应该开始念书了!”
“念书?”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罗玟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带我来你家,是为了叫我念书?你该不会以成为至圣先师为志愿吧?”
“难道你想让老师把你瞧扁了?离期末考剩不久,现在不开始念书,你是留级留定了。”
“反正只要能毕业,念几年不都一样。”罗玟双手往书包一提,想把那包碍眼的东西拿走,没想到邢怀远大手一伸,在她不盈一握的小手上紧紧地按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当场。
邢怀远丝毫没留意他手下的小手温度渐渐升高,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
“行了行了,我念就是了。”罗玟却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抽出,将书包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结果,滑落桌面的一本历史课本及几张空白复习考卷,又让邢怀远拢起眉头。
“这些就是你书包里全部的行头?”拿起那本“全新的”历史课本,邢怀远翻了翻,不经意从里头掉出”张照片。[这是…”
罗玟眼明手快抢回那张照片,那天她把邢怀远打篮球的照片放入书包后,就完全忘了这回事,想不到不小心夹在课本里,居然被他看到了,现在她的感觉可不只是“-”一个字可以形容的。
“你…你千万不要误会,这是同学借放在我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