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她深刻明白到他们两个之中谁才是主人。
自己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殷灏摸着手中的DREAMCATCHER,嘴角浮现出势在必得的自大笑容…
☆☆☆
两个礼拜后“天戟”办公大楼,会议室内,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前围坐了将近二十个人。
会议进行不到十分钟,但是大至经理级的人物,小至负责分送报表、操作简报机器的助理,每个都是面色凝重,战战兢兢。他们都深怕待会儿自己会成为重炮下的弹灰,无法安然度过今年的平安夜。
“这件事交给你办已经这幺久了,为什幺还不见一丝成绩出来?”殷灏冰冷阴沉的声音听在被质疑的业务部经理皮耶的耳中格外心惊。
“呃,因为沙乌地国王近日病重,王室除了一片哀戚以外,听说似乎有另一股新势力意图夺权,举国上下正忙着部署权力,所以向我们采购的订单流程就被耽搁下来了,加上当初双方签约时,我方并未要求时限,所以才会形成现在这样胶着的情况。”皮耶拿起手帕拭了拭被吓出的满头汗,将总裁的炮口转向负责拟定契约的法务室。
“哦?”殷灏阴鸶冷酷的脸上,浓眉一扬,转向法务室的执行课长。
“当初考虑到沙乌地的政情特殊,我们曾经要求要将时限加入契约…”吓出一身汗的法务室执行课长吞了口口水,先在心中问候过皮耶的祖宗八代后,开始解释订约的经过。
一个下午的会议就在凝重的气氛下接近尾声。
“还有什幺事情要报告的吗?”主持会议的文书部主任问道。
“还有一件事。”皮耶迟疑地举起手。天知道他多不想再让近日来无端暴躁的总裁注意到他,但是这件事可大可小,他无法作主,只好拿出来在会议上讨论。“就是关于费氏与我们的合约,最近费氏释出善意,表示将派人来重新议约…”
“费氏?!派谁负责?”殷灏维持一贯的姿势,玄黑的眼中划过淡不可知的光痕。
“听说是保全部的经理。”
“层级太低,不谈!”殷灏回答得太快,引起在座各个主管面面相觑,惊讶的表情写满脸上。
场中,只有节子保持一迳冷淡漠然的神色,也只有她才知道殷灏的失常起因于费氏的现任代理总裁黎娴。
上次向黎娴哭诉过后,当天晚上她就后悔自己的莽撞了,但已于事无补。这一阵子殷灏如此阴郁暴躁,她大概也瞧出事情的起因。男人哪!得不到的,永远最令他挂心;至于那些唾手可得的,则是弃之如敝屣。节子摇头苦笑。
“经理,该走了。”助理忙着收拾面前的报表,小声地提醒。
节子一回神,只见到众人争先恐后忙着离开会议室,转头望向正与皮耶低声交谈的殷灏,刚好对上殷灏的目光。他瞧她的眼神完全公事化,暗眸平静无波得看不出其中的思绪,曾经有过的火热交集已不复见,甚至连严厉的冰冷都没有——即使他知道她去找过黎娴,他也不曾在公司表现出来,待她一如对待其它同事一般。
公事公办是他最为人称道的优点之一,也是他最残忍的地方。节子朝他微点头表示告退,和助理走出会议室。
不回头了。对一个未曾属于过她的男人,她还有什幺不能放手的?
“嗨!节子。”冷不防一只大掌拍向她纤细的肩膀,吓得她惊叫出声,转身一看“牛皮糖”安得鲁!
节子随即暗呼一声。天,她怎幺开始学公司的人叫他牛皮糖了!
“有什幺事?”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眼光,节子冷着脸问道。
“你圣诞节要不要到我家?我驾船带你出海,好不好?”安得鲁高兴地问道。不知道为什幺,眼前这个漂亮拘谨的女人总会令他的心情很HIGH。
他的声音未免太宏亮了吧?
柳眉一拧。“我已经有安排了。”她寒声拒绝,疾步走向办公室。
安得鲁一直在她身旁喳呼着,所过之处,节子发现同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暧昧,看了真是讨厌。蓦地,她突然了解同事为什幺笑得如此诡异了。
这个该死的可恶男人居然未经她同意就搂她的腰,而她竟气得没有发觉到他的一只贼手就这样大剠刺地摆在她身上!
节子加快速度往前直走,意图摆脱他的大手,无奈娇小的她快走三步仍然抵不过他的两只长腿一个迈步。快速的疾走以及薄薄的怒火开始让她气息微喘,颊上的两朵嫣红让她倍显艳丽,让安得鲁不禁看得微微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