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你觉得黎小姐到底有没有呀?”
“你是说和『天戟』那个英俊总裁的事?拜托,现在电脑合成技术这幺精良,我看那种八卦杂志的报导是无中生有的啦!”
“难讲啊,难道他们不怕被告?而且连纽约时报都派记者来盯梢了,怎幺可能是空穴来风?”
“反正是真是假,时间自会说明。”第二个声音的主人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件事。毕
竟工作场合莫指名道姓说人是非是职场上应该遵守的首要圭臬之一。
“…不过我倒发现她气质比以前成熟稳重多了。”
“如果这种事换作发生在你身上,你还能不长大吗?”
“去!少乱诅咒我!”啐了她一口,声音继续刚刚的话题“你难道不好奇她两个月都没露脸的事?搞不好,费总的意外真和她有关。外面传言越来越难听了,已经开始有人传说她谋杀…”女子说话的声音忽然压低。
“喝?!不会吧?”第二个声音难掩惊讶。
“大家都这样认为了,听说…”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随着走出门外而听不到。
“听说、听说,都是听谁说!怎幺就不见有人来听我说呢?”黎娴淡然自嘲。
“出来。”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门外响起。
原来他早就到了。
“把这个换上,我在对面街口一辆蓝色的车上等你。”他丢给她一个手提袋。
三十分钟后,一个身材阿娜多姿的金发女郎与一名男子出现在哈林区一栋破旧不堪的仓库前。
“你说William在这里?”黎娴有些讶异他的藏身之处居然是在纽约市里。
跟着他左拐右绕,钻过好几道围墙下的狗洞,来到地下室。
当黎娴看到费上轾虚弱地躺在床上,胸前还包裹着白色绷带时,震惊激动得眼泪泉涌而出。快步上前,紧抓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她想拥抱他,给他一些力量,却又怕会碰触到他的伤口,她询问地看向带她来的男人,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
“他刚吃过药。”男人简短表示。
听到她的声音,费上轾睁开沉重的眼皮。“小娴,你来了。”
“William,怎幺会这样呢?”鼻头一酸,她没想到他会伤得这幺严重。
“没什幺大碍,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为什幺不去医院?”不舍与愧疚冲得她泪眼模糊,这段时间他是怎幺熬过来的?
“AJ,你告诉她。”费上轾抬手覆在她的掌上,表示自己没事。
原来这个男人叫AJ。
“公司财务部有人搞鬼,几笔大金额怀疑涉及国际洗钱。William本想要暗中追查,但不慎暴露意图。在与对方飞车追逐时,车子失控出意外。躲在这里除了养伤,也是要诈死让敌人松懈。”AJ个性酷,连回答也是三言两语带过。
黎娴虽然不太满意他的解释,但也不追究。来日方长,现下最重要的是William的安全问题。
“这里连暖气都没有,不能换地方吗?”
“小娴,没关系,能捡回一条命,我就觉得万幸了。”
哦!在William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竟不在他身边,强烈的自责淹没了她。
“不行!马上送医。”望着AJ的眼,黎娴展现难得一见的坚毅与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