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这么做。希望真如那个密医所说的,以璇喝了不会有什么伤害才好…看到母亲奇怪的眼神,以璇摸摸脸“妈,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沈母回过神来,抚摸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突然不知道她那样做对不对。“以璇,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妈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妈妈吗?”她声音颤抖地问着以璇。
以璇摇摇头,抱着沈母的腰“妈妈,我永远都会爱你!因为我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
“对,你只要知道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就好了。”沈母想到自己居然辜负以璇对她的信任,激动的紧紧抱住以璇。
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从以璇肚子传来——
以璇抱着肚子,冷汗直流。她惊恐地看着神色慌乱的母亲,不肯相信她最爱的母亲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以璇,你怎么了?会不会很痛?”沈母着急地问,她已经惊慌的手脚无措。
以璇怎么痛得脸色都发白了,那药到底会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如果…她害怕得不敢再想下去。
“妈,那药…”以璇一定要问个清楚。
好像突然受到惊吓似的,沈母歇斯底里地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医生说这药只会流掉孩子,对你不会有伤害,所以我才…”
听到母亲的回答,让以璇更加确定肚子疼的原因。
从腹部传来的阵阵痛楚令她不禁咬破嘴唇,腥红的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对比。
不过心里受的伤远比身体的痛楚更大,以璇悲痛地看着沈母。
看到以璇受伤的眼神,沈母难过地不知该说什么,颤颤地伸过手,想擦去她一直滴下的冷汗。
不料以璇头一偏,避开了她的手。
看着那停在空中的手,沈母发现她是个残忍的刽子手,不但杀死以璇腹中孩子,也亲手毁了她们母女间的感情。她错了,错了…
以璇感到一股灼热从她大腿间缓缓流下,她知道她的孩子正慢慢地离开她。她痛苦地爬下床,看到睡衣下摆全是血渍,刺眼的鲜血顺着睡衣,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
她快失去她的孩子了!
以璇捧着肚子蹲下来,好像借这个动作能保住小孩。
沈母知道她已经永远失去这个女儿了,但即使以璇恨她,她还是不忍心看她痛苦,只是她该怎么办?
她焦急地冲到客厅去拨个电话后,转身到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然后又回到以璇的房间。
还没走到房门,她就看到以璇正吃力地爬出房间。
随着她的爬行,地上还遗留着一道长长刺眼的血迹。
沈母伤心得眼泪直流,想用毛巾替以璇擦汗,但又害怕她不接受,只好伸手把毛巾递给以璇。
不过,以璇并没有接下毛巾,她只是努力地继续往大门方向爬过去…现在,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她的宝宝!
沈母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她不敢看她所造成的后果…
正巧这时以绫回来,一踏进大门就看到这个景象。
正当她惊慌地想问个清楚时,救护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以璇更是心安的整个人趴在地上。
以绫让救护人员进来,看着他们把以璇移到担架上,然后她和母亲两人急忙随车到医院去,留下一屋子的凌乱。
沈母焦急地站在手术房外,不停地走来走去,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她不禁恐慌地问着以绫:“以绫,手术怎么进行得那么久?你妹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妈,你别担心,以璇不会有事的!”以绫嘴里安抚着母亲,但心里也是着急得很。
以璇都已经进去四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可是为了不让母亲更加担心,她只好强装镇定。
“以绫,以璇怎么样了?”匆忙赶到医院的沈父,心急如焚地拉着大女儿的手问。他从公司下班回家,看到家里凌乱的情况还有桌上的纸条,就立刻驾车赶来。
“爸,你别担心,以璇已经在动手术了,应该等一下就出来了。”她扶着沈父坐下。
三人焦急地望向那依旧紧闭的手术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