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恩爱又亲密的模样,赵世琛的口气不由得微带酸意。
其实,他来这里只是想找个人谈谈,而唐琬一直都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她会安静的倾听他的心事,并理智地替他分析。这才是他来的目的——他需要她的帮忙,因为他找不到梓姻。
“有事吗?”好歹朋友多年,就算当不成夫妻,他们也曾交心过,唐琬明白他会来这里,绝不是纯粹为了要看她好不好这么简单。
“我想和你谈谈。”赵世琛挑衅的迎向陆务观警戒的眼神,突然觉得陆务观比他更适合唐琬。“就我们两个人。”他故意不想让陆务观太好过。
“赵先生,你…”务观想反对,但唐琬制止了他。
“好。”
“琬琬,你…”陆务观不敢相信她会答应让这个“前任未婚夫”登堂人室,而且还是单独两人。
无奈唐琬一脸坚持。“世琛是其的有事才会来找我,拜托,今天你先回家,好不好?”她踮起脚尖亲吻他,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不得不退一步的说:“好吧!今天你也累了,别太晚睡。”
他相信唐琬,毕竟,他是唐琬唯一的男人,而赵世琛拥有她十年,却未曾得到过她。
不过,陆务观还是摆出“她是我女人”的架式威胁赵世琛“琬琬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少打她的主意!”
“好啦!别那么紧张嘛!开车小心点喔!”
唐琬推他进电梯,而赵世琛则一脸复杂的盯着他们。
“我等你电话才睡。”陆务观在电梯门即将合上前突然说道。
但是,唐琬并没有听到,因为她-推他进电梯,便转身离开了。
她走到家门前,开门让赵世琛进去。
赵世琛一进门,看到玄关的鞋柜里摆着一双男性皮鞋时,不禁愣了一下。
“我这里除了咖啡就只有茶叶,还是你要喝可乐?”唐琬边开客厅的电灯边问。
“红茶好了。”赵世琛想都没想的便直接回答。
“没有红茶。”唐琬干脆帮他拿了一瓶可乐,顺便帮自己倒了一杯健怡可乐。
“不是有茶叶吗?”他漫不经心的问,眼角瞄到餐桌上摆着两只还没洗的高脚杯,其中一个有口红印,另外一个则无,而椅背上还挂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
“那是务观的茶叶啦!”唐琬毫无心机的笑着说:“他讨厌所有西洋来的东西,除了可乐外,只喝中国茶。”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他想起唐琬和陆务观第一次碰面的时间,和后来在餐厅里和M党的餐会,当时她不愉快地先行离席,紧接着陆务观也找借口离开,看来,是他亲手将她推进陆务观的怀里的。
“我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女人!”唐琬生气的说:“我和务观开始交往是在梓姻那件事爆发以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抬手抹抹疲惫的脸。“我只是…心理很乱,尤其看到你和他相处得这么融洽,我才会这么失控。”
“没关系。”唐琬明白他的感受。
“看来他已经融入了你的生活,这里有他的鞋子、衣服…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大方的让我登堂人室?”他的语气有些酸溜溜地道。
“是你自己放弃的。”唐琬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用和缓的语气说:“曾经,我以为能和你一起度过未来的每一天,是你自己放弃我的,不是吗?”
“是我把你推进他怀里的,是吗?”赵世琛苦笑的说:“别否认,我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我并不后悔。”
“应该说是不后悔爱过梓姻吧!”唐琬平静的看着他,然后俏皮的眨眨眼“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她吧?”
赵世琛因为她的直接而愣了一下,但他随即笑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记者,敏锐度果然不输任何人。”他笑着摇头,随即神色一整“她失踪了。”从他说话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十分苦恼。
“她是在那天不见的吧?”唐琬喝口冰凉的健怡可乐,她直觉的认为梓姻应该是在那天离去的。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再度无奈的笑了。
“我也是女人啊!”她瞪了他一眼,用比较严肃的语气说:“要换成我是她,听到你那天的话,我也会躲得你远远的。”
“我是个自私的男人。”赵世琛发现,今天的谈话是他们认识以来最轻松的一次。“自从你离开报社后,不知有多少人这么告诉过我,说我既猪头又自私,才会不懂得把握你,还伤了你的心,而我对梓姻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