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动作在最近的生活中,已经有如家常便饭了“筱昭有没有乖乖?爸爸亲亲。”
他抱起筱昭,在她的脸颊啵了一声。她兴奋地大笑,这是她最近述上的新游戏,因为有我的示范,令她有勇气接受他的拥抱。
“爸爸、妈妈,乖乖。”筱昭的眼光快速扫过我,小手指著自己的脸对温天丞说。
“喔。爸爸亲亲妈妈。”温天丞放下她,二话不说地将我抱起,我也配合他的动作,让他在筱昭面前吻了我的脸颊一下。但下一个动作,却是他常做的偷袭,他又吻住我的嘴。
“你…这是筱昭不必学的。”我抗议他的逾矩。
“谁说?我们思恩爱爱,筱昭才会有幸福感,这可是我从心理学丛书里得来的重要资讯。”他加深了这个吻,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我。
他见我不服气地嘟著嘴,笑着抱起筱昭坐到我面对的椅子上,故意把椅子滑到我面前,两腿岔开地将我的双脚包在里面。
“不相信?我可以背给你听喔”
“妈妈气气。”筱昭坐在他怀里,打断他的话,然后爬下他的大腿,爬到我身上来。“爸爸亲亲,妈妈气气。”
我从筱昭的行为知道,她以为我讨厌温天丞,所以气温天丞亲我,而她也同仇敌忾的不要他抱。
“筱昭,妈妈没有生气。”我不断摇著头对她解释,直到她终于了解我没有生气,只是和温天丞在玩而已,她才愿意重回他的怀里。
“你就是喜欢多此一举,才需要费这么多唇舌来解释。”温天丞嘲笑我对他的抗拒。
我则趁筱昭的目光移开我身上时,不高兴地瞪他一眼,免得被她看到,又产生错误的学习。
“其实我刚才说的是真的。筱昭她不是单纯地患有自闭症而已,她还有一些源自她爸爸的轻微、忧郁性精神官能症。,这是你对我说的——”他等我颔首赞同后才继续说:
“所以这几天我就利用上班之余,上网查询有关心理谘询的资料,其中有一位作者提到,曾有一位心理学家说:『他最幸福的莫过于——他有个快乐的童年、有细心照顾他的母亲、有充分的父爱,还有相爱的父母,让他有一个温馨且适于生长的环境。』所以你瞧,我们两人正扮演筱昭的父母,是不是应该恩恩爱爱的,让她有一个温馨且适于生长的环境呢?”
“你…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有一天,如果她的病情改善了,我会离开你们,那么到时候,你怎么跟她解释我的离开呢?”我担心这样的不当示范会造成筱昭日后的伤害。
温天丞笑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那一天永远不会来到。而事实上,他真的是如此打算,我则是后来才知道他的诡讦。
“到时候是到时候的事,说不定筱昭到时候就能理解整个情形,根本不必我们费唇舌去解释,不是吗?”他轻松地回答,又将椅子更往前滑一点,让我们三个人几乎黏在一起。
这里是我和筱昭在公司的休息室。这间休息室其实是从温天丞的办公室隔间出来的。因为最初筱昭不愿在见不到他的情况下,和我单独相处太久,所以他花了一大笔钱,要装潢师父在五天之内,把我和筱昭的休息室从他的办公室隔出来。
一来,这样可以避免我们吵到他办公。二来,我可以照顾筱昭,也可以进行我的插画工作。我们两间房的隔离物是一大片透明玻璃和一个占整面墙三分之一的自动玻璃门。如此,筱昭可以随时看到他,而他却不被我和筱昭的教学游戏吵到,至于自动门则是方便筱昭想要接近他时,不会受到门栓的阻碍。
“找我谈什么事?”温天丞拉著我的手,加入他和筱昭的手指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