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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我站在门等温天丞,他笑容满面的走到我边。“唉!你们家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难怪你不回来、不说话。”

死者的太太其实是一个心长期饱受丈夫待的女人,她的神状况不良,不过邻居说她平日很和善,除了稍微胆小、怯弱、和畏惧丈夫

“好了,你骂够了没?宝宝被你骂哭了,你满意了吗?”大妈舍不得的斥喝,妈妈还是像以往一般,满脸哀愁、安静地坐在一旁观看。大哥依旧抓著爸爸,虽然爸爸的声音被宝宝的哭声打断,但他愤恨、想打人的样不减,所以二哥也挡在我们之间。

***

一阵诡异的沉默弥漫开来,除了宝宝逐渐停歇下来的啜泣声,没有人知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话都很突兀和多余。

我笑了笑,摇著“等我想好再说吧。”然后不顾爸爸快气死的模样,我走到妈妈面前,低声和她说了一些保重的话,便先行走到门

“是吗?”他回看一还气得瞪的爸爸“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视他生日快乐他也气成这样,你说我还能怎样呢?还是回家抱著你睡觉比较好。”

“婷…婷婷,你…不要先解释完再走吗?”大妈缓声地劝我。

但这次她接手的案却超乎她平常查办的时间。这件案不是缉拿不到嫌犯而成为压箱案,而是有人争著当嫌犯,且两个人都有嫌疑却不能肯定凶手是谁,原因是杀人的刀满了血,却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只不过——一想到在那团混之后,事情是这样结果的,我还真有那么一心不甘情不愿;没想到我就这样轻易被上嫁纱,在今天、在上帝的面前,承诺要嫁给他。

一个人如果能拥有“运气度量表”,那该是多么好的事呀!

慧安姓孙,她是温天丞大学时代小他两届的学妹。两年前她留学回来,考上台北县地检署的检查官一职,两年来,她查办过不少事,也都能尽力以最短的时间、最碓凿的证据来破案,免得让人蒙冤受害而要白白遭受牢狱之灾。

“梁先生,虽然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不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我应该对你说声——生日快乐。打扰了。”

在离去的一些人中,也有人过来和温天丞打招呼。爸爸虽然气得火冒三丈,却也忍耐地看着,直到所有的客人都离开了,他才大吼了起来。

我想,最近我一定是被楣神缠上了,所以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在遇见温天丞之后,逐渐起了惊涛骇狼,会不会楣神就是他呢?坐在新娘休息室的我开始烦躁地朝思想,而愈想则愈烦,忧郁的心锁住了我的笑容,让我的情绪更加悲惨。白的新娘婚纱礼服亲著我苍白的脸,更让我想起他——温天丞这个罪魁祸首。因为一切都是他惹的祸,理该由他陪我同苦共忧才是。

我怒瞪他一“你别故意去招惹我爸爸,他已经老了,太常生气对不好。”

其他人也效法他们一一离去,看来——今天是爸爸刻意为我安排的相亲宴会,却不小心被温天丞这一举给破坏了,我虽然气他的鲁莽,但很谢他适时的现。

“我先回去。”我将被吓著而躲在我怀里的筱昭到温天丞的手里,对著大家说我的决定。

最近几天,只要一想起这场婚礼,我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些事,而联想起那些事,我就有想逃婚的念。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到这地步呢?

“你…谁希罕,你去、…”我爸爸说得激动,不过还好他被大哥抓住,不然我想他会亲自赶人。

所以现在,我选择离开,一切…都等过两天,或者等爸爸气消一再说吧!

原来只是男朋友,那就没什么关系。反正男未娶、女未嫁,大家都有机会个朋友。不过我看今天这个场面有,智朗,我们先回去。”杨光明夫妇招手喊他的儿,客气地对爸爸再见后便先行离开。

我扯住温天丞的手,不要他对爸爸言不逊,自己则抱著筱昭无言地听他大吼大叫,而解救我们脱离这场地狱般酷刑的,则是娉娉的宝宝,他终于受不了那持续的叫嚣,大声地哭了起来。

他的家没有打斗的迹象,邻居会发现他死在家里,是因为他的车挡在巷,令其他人的车很不方便,所以有个和他太太比较熟的邻居就到他家叫人,她在外面听到房里明明有声音,持续叫唤了五、六分钟,却不见有人来开门。接著她又发现他家的门没关,于是便自行推门而;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如此怵目惊心的场面。

不过不知运气的好坏也满可怜的,就像我一样。了两个错误的抉择,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让自己懊恼、痛苦,外加差被人下药迷,最后不得不年纪轻轻——嫁为人妻。

我知,许多事都必须去沟通和解释,有些事需要及时去,有些事却需要时间来当缓冲剂,但不是哪一,气上的解释都是多余而无用的。

这是一件家喋血惨案,在一个无月的夜晚,一个嗜酒好、喜暴力和贪赌,又有外遇的丈夫在喝酒回家跟老婆拿钱,或许是因为拿不到钱而与妻争吵了起来,总之他回家后不久便又离开,但在两天的不见人影后,他却被邻居发现死在自家的客厅茶桌下。他的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有一把约一尺长的致命果刀正中背的心窝,刀尖没他的的十公分,这是致命的原因。

可惜上帝在造人时,便知人的惰,如果它真给人们一支运气度量表,那么人们便不再为未来努力了。

他故意说给我的家人听,明知他是刻意挑拨,我却生不了他的气,我笑着摇“你是故意的,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转往外走,虽然明明听到爸爸在喊我,还是走梁家的大门。

原本我想在爸爸生日的隔天——星期六,答覆慧安请我帮忙的事。不过由于温天丞在爸爸的生日宴会上现,产生家革命效应,我不得不放下慧安的事,先回家里安抚梁家的三个老人。因此我迟迟没有回覆慧安,后来我又忙著帮筱昭设计新课程,一步加她各方面的训练,好让她在九月份能赶上新学期的学,因而将慧安的事忘得一二净。直到她又打电话来找我,我才想起了那件事,但此时离那个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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