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吗?偷听?!说得多不光明正大,你到底在跟娉娉说什么,这么怕我听到?”他帮我调整面纱,扶著我的手肘走到外面,打算将我交到爸爸的手里。
原本爸爸坚持采用传统的结婚仪式,但温天丞坚持要有法官和神父在场,后来我们采折衷方式仪式方面遵从他的坚持,请客方面就照爸爸的意思。
至于说到请客发喜帖一事,爸爸算是被印刷厂摆了乌龙,原本喜帖信封要打上“温梁联姻”的字,但二哥却说要改成“温梁喜宴”,然后再打上请客的地点,这样比较清楚,于是他打电话要印刷厂改稿,结果…
帖子上改成“温凉喜宴”
这个错误大家因为忙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帖子发完了,我留下一张给特地从美国赶回来当伴郎的沈宇庭,那天他接过手时,筱昭好奇地抢著玩,因此他念著帖子上的字让她学著说,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大错误,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真的没有听到?”我站到爸爸身边,仍然忍不住地问他。
“你认为呢?”他突然掀开我的纱罩“嗯…确实没有新娘子的感觉…”他猛然攫住我的嘴,直到我的身体由僵硬到全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他才留恋地轻啄我的唇,像个无赖地自言自语“这样感觉好多了。”
“小子,放开我女儿。”爸爸不悦的声音传入我的脑袋,我急急忙忙地推开他,回到爸爸身边。“你…你…去你的位置站好。”
我好像被人捉奸在床似的感到不好意思。
他倒无所谓地哈哈大笑“叫娉娉再帮你补个口红吧,虽然我比较喜欢你现在这个唇色,但…还是要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他又倾身在我的唇上轻啄一下“我先到前面等你,别让我久等了。”
“快走啦!小子。”爸爸催促他走开,然后转头对娉娉说:“娉娉,你来帮婷婷补个口红,小心…慢慢来,爸爸不急。”
“爸,我当然知道你不急,你还恨不得婷婷最好不要嫁给他,不是吗?”娉娉朝我翻了翻白眼“别这样子啦,其实他真的不错,你为什么对他存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我…哪对他有偏见?是他…他来抢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爸爸气愤地说。
“爸,你偏心呐,那时我要和裕凯结婚时,你都没有这样的表现,婷婷要嫁人,你就这么舍不得,原来你只疼她不疼我…”
“我哪有偏心,我…只是…觉得…觉得…总之我很疼、很爱你们,可是…我好像表现不太好,所以你们从小都很怕我,尤其是婷婷,彷佛只要我在场,她就怕得什么话都不敢说,其实我知道,她的沉默…唉!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还有时间可以改善,可是…”
听到这些话的我,真有了出嫁女儿的心情,红红的眼眶、盈盈的泪水,教娉娉急急忙忙地抱住我。
“别哭!别哭!不然哭花了脸,温天丞可能又要在这里和爸爸练嗓子了。”她拍著我的背安慰道,然后朝爸爸抱怨“爸,你要表白也不会挑个好时间说,现在害婷婷想哭,等一下怎以举行结婚仪式?”
“我…我…”
“喂!好了吗?新郎等得不耐烦了。”沈宇庭跑来催人。
“好了!”娉娉代我们回答。她赶著爸爸将我带到礼堂前。
爸爸引领著我,庄严地走到温天丞身旁,在他离去前,我忍不住地抱住他“爸爸,谢谢你让我知道。”
我看到泪光在爸爸的眼角闪动,他拍拍我的背,大声地对温天丞说:“小子,我把宝贝女儿交给你,如果你不好好照顾她、爱她、疼她,我以后就去把她带回来,你听到没?”
温天丞有些惊讶我和爸爸的举动,但他只是对我挑了挑眉,嘴巴上还是不改挑衅的口吻?“我知道该怎么对待婷婷,绝对不会有机会让你把她从我身边抢回去的。”
然后他们两位男士在神父面前,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在神父的催促下,进行下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