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她的哭泣,欧阳冷焰摇晃着头叹气,健臂一伸,将她拉入怀里。
“苹儿,关于那件事,细节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在你昏迷的那几天,我从你不断的呓语中隐约猜想过,虽然不完全正确,却也相差不远。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我就算再追究也只是徒伤你我之间的和气,何况当时你我的立场不同、坚守的角度不同,所以你我选择了个人想做的事,我…不怪你,但“下不为例。”
她听到他说不怪她,只要求‘下不为例’,立即乖乖地在他胸前点头允诺。
欧阳冷们轻抚着她的头“别哭了,我早已不生你的气了。况且我很高兴你乖乖地将所有的事对我说,甚至违你为我担心、害怕的心情也一并说了。”他抬高她的脸相对,兴味十足地对她解释。
经他一提,杜芊苹立时脸红耳赤,羞怯地埋进他怀里,等她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时,她又想起了他和黑衣人之间的事。
“冷焰相公,我可以知道吗?”她这次有些怯怯地问。
“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黑衣人想杀你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或者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所以你们双方才杀来又杀去的呢?”
欧阳冷焰迟迟没有答复她,一直等到将粥喂完了才开口“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之所以会派出这么多人来杀我,是因为我的命很值钱,你相信吗?”
杜芊苹在听到他的话后抬起头,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
欧阳冷焰哂然一笑“苹儿,为什么每当我实话实说时,你总是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看我呢?”
被他这么一说,杜芊苹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蠢,不好意思地垂首“我是真的很惊讶啊,同时也不太相信你所说的话呀!哪有人会为了钱,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杀人呢?这…不是很不合情理吗?而且杀人是犯法的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不顾天理、法理去做,难道‘钱’有这么万能吗?这种这么奇怪的事怎不教人惊讶呢?”
光听她的话,他心里便感触良深,她果然是养在保闺的名门千金,知书达理却不谙社会型态,纯真不染尘的心思亦无法在现实生活中生存。
“苹儿,我说你真是个书呆子,是个傻子呀!难道你的夫子不曾教过你,‘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在这个现实的世上,许多人为了钱、为了权,别说叫他当六亲不认的衣冠禽兽,甚至要他把命卖给阎罗王到地府去当鬼差他都愿意,而如果将拿钱杀人与这两件事一比,你还会觉得拿钱杀人是件值得惊讶的事吗?”
杜芊苹摇摇头回答他,同时在心里消化着这项惊人的知识,最后她悠悠的说:“冷焰相公,如果你所说的话是真的,那我真是把世事想得太单纯了,难怪你老是笑我笨!”
她想起离家出走时,根本就没考虑过家里以外的世界是多么残酷又恐怖,尤其听过他的话后,让她觉得人命有如蝼蚁一般,随一捏就消失于世。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想起那天与黑衣人对峙的情形,身子战栗了一下。
“怎么了?”欧阳冷焰感受到她的颤抖,轻声地问。
“没有!”杜芊苹不想再提出刚结束的话题来惹他生气,她转个念头说道:“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是父母所生、所养,在天地之间蒙受上苍的庇护,能无病无痛的生存是多么的不容易,怎么能如此的不珍惜生命,反而随意拿在刀口下买卖?真是可惜啊!”她有些感伤的说。
欧阳冷焰言归正传“这事在表面上看来好像有人为了争夺四年一度的武林盟主之位,因而不惜重金聘请阎罗殿的杀手,打算杀了所有可能出席武林大会来争夺盟主之位的人。”他说到这里,因为杜芊苹的插嘴而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