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跪在地上,正在翻包包的秋海媚。
眉头一皱,他的眼神黯沉下来。“你去哪了?”
低沉的声音让恍惚中的秋海媚发现原来旁边还有人。
“钥匙…钥匙…”
满身的酒味袭来,他知迢她喝酒了,拿开拐杖,勉强地蹲下身,他开始帮她在那堆杂物里翻找钥匙“你真不怕死,一罐啤酒就失身的人,竟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一想到这儿,一阵担忧的恐惧袭击他,忍不住带着怒意的话就这样冒了出来。
“失身?”秋海媚那双酒意朦胧的眼儿抬起,瞄了展劭佟一眼,可焦距却对不到他脸上“我…我才没有失身过…谁说?呃,谁说我不会喝酒的?我…我可是…千杯不醉…”
她摇头晃脑地,半蹲的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坐到地面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展劭佟脚受伤的那一侧半身上。
展劭佟眼神闪了下,咬咬牙,脚上传来一阵剧痛,秋海媚坐在地上,一颗头正好倚在他的肩膀上。
他垂下视线,心神怦然而动。
那张上仰的白嫩脸蛋,红通通的散发着迷人的光辉,细嫩的唇旁浅扬着一抹神秘的笑意,呼吸间,她那温热的气息缓缓地抚过他的脖子,一阵战粟感随即窜流过全身。
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再度不受控制时,展劭佟低声诅咒“这叫千杯不醉?混蛋!”
每次她一醉,他就失控!这种戏码还要上演几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个成熟的男人,为什么一遇上她就像个青少年一样,欲火焚身难以克制?
“恩…”秋海媚闭着的眼睛轻扬了下,可是终究没有张开,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暖暖的枕头上,好舒服。
“该死!”
看出秋海媚快要睡着,展劭佟包气,他现在行动不便,要她真睡着了,扛着她回家还是个大麻烦,他一只大手撑着拐杖试图站起,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身子“你坐好,别睡在这里,我扶你去我家睡。”他努力的扶着她走入他家庭院。
“钥匙…钥匙找到了吗?恩…我可以走…不用你扶,要扶…去扶你的女朋友,告诉你,我…我才没醉…也没有失身…没有…”
“女朋友?你是说海婷?你误会…”
“才不是!我没有误会!”
猛地揪住展劭佟的衣领,展劭佟这才看出她那双迷蒙的眼里竟然泪水满盈。
“就跟我没有误会你跟安妮一样,我都听到了,才不是误会,该死,该死!”她仿佛回到了过去的她,任性的口气跟骄纵的神态,再也无法掩饰地暴露无疑遗“你就到处去交女友好了,去生小孩好了,反正都不关我的事。”
猛一推,重心尚未站稳的他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整个人往后跌入草丛中“阿媚!”
“啊——”还没放开他衣领的秋海媚,也禁不住那股拉扯的力量往前跌,刚好跌坐在他的下半身。
“呜——”
“哎唷——”
两人的惨叫声在暗夜庭院的革丛里面听起来格外暧昧。
“你…”秋海媚晃了晃昏头转向的脑袋,看着被自己坐在下方的他“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唔!”展劭佟作梦也没想到,有生以来,竟然会再度被一个醉酒的女人二度强吻。
她的吻可多不留甘,那既愤怒又热情的强吻,完全释放出她藏在心底多年,连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跟思念。
她抓着衣领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攀上他的颈,口舌热吻的交缠间,那股热力几乎燃烧光两人的理智。
光是口对口的接触,就教展劭佟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一心只想尽情地品尝眼前这个柔软甜美,又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小东西。
他的大手,紧环着她柔软的腰,紧紧地将她柔软娇嫩的身子完全地纳入他刚硬强硬的躯体中,他全身的寒毛都竖立着,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十年前他忘记要细细品尝的甜美滋味。
他搂着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脚伤的痛楚,当他将她的衬衫褪去,要出她洁白细腻的上半身,还有那被包裹在蕾丝胸罩的柔嫩胸部时,他感动的心神一凛,在月光下,她闭着眼,享受着被人抚摸的模样,既有如圣洁的女神,更有如幻梦中的完美情人。
他很想要她!非常想要她!
过去的十年来,他心底几乎只住着她一个人,不要说夜思日想都是她的身影跟神情,就连身体都仿佛被他锁住一般,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