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因为那时候你才两岁大而已,应该不记得了吧!咦…对了,说到这,我才想到,他母亲有放了个东西叫我保管…”
“粉红之心!”元羽宁忍不住激动地叫了出来。
秦小乔愣愣地看着女儿,良久才开口“唉!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耶!一个很美的项链。”
“在哪?你放在哪?妈…”
有机会了!
她心中有股翻涌激冒的狂喜,她有借口,有借口可以回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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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不要去!”
“不去?那怎么行?上车啦!”
“可是…”
“哎唷!欧洲这么大,晚一天去又不会沉到海里!”
人才回台湾拿最后的一批行李,想说先把行李寄出,就要飞到欧洲去找夏克,怎知,却被虹扬强行留下,还被她架上车,直接开往台北的五星级大饭店。
眼看车就要停下了,穿着简单的背心跟牛仔裤的元羽宁,只觉得万分尴尬。
“杜云风跟他男友结婚,我干嘛到场啦?”
更别提她没化妆,还因为失眠了两天,而显得憔悴不堪呢!
“唉!你的退婚害得他跟家族决裂耶!你就算不站在加害者的立场,也要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去给他祝贺一下啊!”朱虹扬的口气大刺刺的,不再像从前那么地恭敬。开玩笑!她现在可不用当她属下了,更何况,她还是征信社的头家娘呢!
“拜托,请你叫司机掉头去机场啦!我是真的急着要去找…夏克?!”
愕然地,元羽宁惊叫出声。那个沉着一张脸,站在永合皇宫饭店前的俊美男人,不是她正打算去欧洲找的人吗?
“嗄?”朱虹扬一看到原本应该在里面等人的人,竟然跑了出来,顿时有点诡计被戳破的尴尬,可看了看元羽宁的脸色…真是怪异极了!
她似乎还很高兴?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办?他在那里!我该怎么办?”车门没开,元羽宁握着车门把手的手在颤抖,自言自语,又高兴又担心地道:“我这模样…不能见人啊!”“怎么会?”
朱虹扬笑起来。她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想通了,看来,现在这个元羽宁,可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了。
若在两个月前,跟她说那个眼中只有工作的女人会有今天这种模样,她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可现在…嘿!事情可不就摆在眼前。
一想到这儿,忍不住的,她得意地笑了开来。
“你…笑什么?”元羽宁有点气。她可是很担心耶!“好歹我们两个有这么多年的同事之谊,我过去从没少加过你的薪水,有好吃的哪次没叫你一起出席啊?我现在这么…你别笑了好不好?”
她说到一半,眼前的朱虹扬已经笑弯了腰,气得她睁大晶眸,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处境,激动地打开车门。
“讨厌!你再笑,我把你踹下…”
她的话停在半空中。
两个黑圆眼儿瞪得大大的,看着那双在烈阳下,更显深邃,看不出两侧异色的俊眸。
夏克也正蹙眉看着她。
咬咬唇,元羽宁深吸口气,抓紧了放着粉红之心的皮包,踏出车子。
夏克大跨阔步地走向她,姿态比印象中的更优雅,却又充满野性,就像是都市丛林里的黑豹一般。
“你…穿得好丑!”
“呃?”
心猛地漏跳一拍,随即是掩不住的羞红漫上粉嫩白皙的脸颊,她低下头,在心里暗骂朱虹扬。讨厌!她就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看…
“我、我不是要说这个!”
他的突然结巴,让她好奇地抬起头,落入黑眸里的,竟然是张赧然又有点不知所措的俊美脸庞。
“你…”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又赫然被他又急又猛的声音打断。
“我是在说,新娘子,为什么穿得这么…奇怪?!”
“什么新娘?”
“你不是今天要跟杜云风结婚吗?”
元羽宁脸上纳闷的神情,让夏克顿时了悟自己被耍了?!
“没有啊!”“那你有继续在秦氏永合集团做事吗?”为了肯定,他又问,
她摇摇头。心,又有点痛了,他是来看被打垮的她的模样吗?看来,她一厢情愿地想借着送还粉红之心,然后与他再见一面,只是另外一个愚蠢又妄想的幸福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