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难以忘怀的话。
只是性…
这怎么会只是性?
黎肇风看着身旁,躺在深蓝色床单上那引人垂涎,洁白嫩柔中隐隐泛著欢爱后的红艳色泽的米珊瑚。
她,这一个才脱离处女之身的女人,是凭什么去断言他跟她之间这种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狂热感觉,只是性面已?
“嗯…好渴…”
优雅卷长的睫毛眨了眨,美丽的眸子只浅眯开一条缝,累瘫了的米珊瑚并没有睡著,只是累极了,全身的感官知觉仿佛都还停留在之前那如同天堂般的感觉回想中。
“厨房在哪?”
听到佳人的呼唤是如此疲惫,他当然该负责,只是到处都是贝壳跟蓝白色系,实在是容易让人混淆。
“出去右手边,过了那缸子神仙,在那串长贝壳的后面就是。我要喝冰箱里的啤酒。”
“神仙?”
“嗯…神仙鱼。”优雅柔白的玉手一挥,随即又深陷床铺里。
“好。”
黎肇风起了身往卧室外面走去。他可是个建筑师,这种简单房子的配置还难不倒他,不过,要在整冰箱都是海鲜类的饲料中找到两罐冰啤酒,却花了比他想像中还多的时间。
拎著两罐冰啤酒,他往卧室走去。
“好哇!你可不能放人鸽子唷!”从房里传出她甜腻腻的低沉嗓音。
他脚步一僵。她是在说啥?
“嗯,我知道了,要带我去罗珊奇娜啊?当然好呀!那种地方有人请客是最棒的了。”
黎肇风眯起眼。这种事对他来说,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
一个才刚在他身体下满足过的女人,竟然没有缠著他,还迫不及待的想跟另外一个男人出去约会?
“好啦、好啦!那就下下星期六…有点久耶!人家好想见你唷!杰森。”
站在门边听的黎肇风浑身忍不住颤抖,是气她的狂狼跟不知羞耻,还是只是纯粹的男性自尊大受打击,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忍不住的,他大步跨进房间“你的啤酒!”
他的嗓门有点不必要的大。
闻言,坐在床边拿著无线电话的米珊瑚愣了下,随即就笑眯眯的接过他手里的啤酒“嗯…没什么声音啦…好哇!先说定了,我也要忙了,掰掰!”
切断手里的无线电话,她一脸坦然的拉开啤酒罐的拉环,咕噜噜的就喝下了一大口。
“约会?”浓眉跳动著,他在忍,隐忍、努力忍,他想到她之前说的,这只是性而已。
“嗯呀!”她点点头,不知道是真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他那已经快要抽搐的脸皮。
“所以,”用手比了比自己跟她,黎肇风的脸部肌肉已经僵到不能再僵“只是性而已?”
晶灿的水眸底下,掠过一丝复杂得难以辨识的光芒,她只停顿了两秒,随即点点头“嗯,只是性而已。”
“既然如此…”
心底的怒气伴随吾火山爆发了。
黎肇风突然拿开她手里跟自己手上的啤酒罐,然后一把揽住她的腰,瞬间拉起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边吻咬著边道:“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喝酒了。”
在窗外浅浅的月光照映下,她没有打开卧室灯。
靠著那一点仿佛能迷醉人的月光,还有书房里那隐约透过重重的贝壳帘子射进卧室的灯光,她俏声的呼吸,仔细端详他沉沉睡去的容颜。
他那看来优美的鼻,似乎没有她想像中的挺直,但浅睁时那双隐约含怒又自信满满的深眸,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有排好长好卷的睫毛,柔和了他那看起来刚毅酷劲的脸部线条,再配上黑而有力的浓眉和厚薄适中的唇,让他的脸看起来不太像纯东方的人种。
不过,谁知道呢?
她耸耸肩,无声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