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大的娃娃脸面前承认,但是黎肇风终究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那…啊!”张汉扬突然被踢了一脚,他愕然回头,就看到娇小的钱钱正在底下瞪著他。
他神色一凛,想起答应爱妻该做的事不做的话,下场会如何。
想到这里,他换上了个无可奈何的浅笑“其实珊瑚有叫我们传话,她说她去丹麦参加父亲的婚礼,大概会在那里待上一、两个月才回来。”
“参加她父亲的婚礼?”
“是呀…别踢!你走的隔两天她就走了。”
看着张汉扬,黎肇风一脸讶然。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他记得当时珊瑚嫌恶的说过“下辈子有空我再去参加吧”
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出远门去丹麦了。
难怪电话一直没人接,留言也不回,而门钤…
突然想到自己在这里站了一夜的举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胡思乱想,担心被抛弃的脆弱男人。
想到这儿,他不觉有些赧然“既然这样,抱歉,我吵了一晚。”
“呵!”张汉扬浅笑,带著一丝愧疚调侃“不要紧,我家里比她家门铃吵,所以不会影响…啊,嗯,我是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她回来后会去找你的。”
黎肇风看向张汉扬,眼神又往下栘。水泥矮墙后面想必窝著钱钱在监视著吧!
他用男人对男人的眼神,仔细观察著张汉扬那双柔和的大眼,突然有所了悟。他们有事情瞒著他。
而那会是什么事情呢?他大概也了然于心,因此他不动声色的道:“嗯,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等她回来跟我联络好了。”
说完这句话,黎肇风拖著看似疲惫的身躯,头也不回的缓缓离去。
见他如此识相,连自己这种拙劣的谎言都愿意假装相信,张汉扬的明眸里闪出赞许之意,看着黎肇风的背影。
他不禁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黎肇风的自傲与自负,跟如今比起来,他的确是比过往的他,更要优秀了许多,现在的他是如此善体人意的新好男人,这让他不禁困惑,为何…他想到在他们家屋子里正躲著的,哭了一整晚的珊瑚小妮子,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她何苦下这样的决定呢?
不过,张汉扬瞬地又想起,黎肇风转身前,那双深眸里的光彩。
那模样,非但不见一晚没睡,站著按铃的疲惫,反而有种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的坚毅光彩,那是什么意思呢?
他知道他已经看破了他的谎言,大抵也猜到珊瑚现在人还在国内,可是…心莫名的有点不安!
他想起黎肇风那双深黝眼中,那浅浅映耀著的眸光,似乎隐隐的散发出危险的讯息…
黎肇风到底会怎么做呢?
“呜呜…”
即使是面对著自己最喜欢的草莓牛奶,跟海苔酱烤土司,她依然只是哭,没有半点食欲。
“唉!”钱钱那张开朗如阳光般的脸容,难得的皱著眉头“我的大小姐,行行好!人都帮你骗走了,你那亲爱的编辑也帮你买了这种恶心的早餐,你还在哭,哭什么啦?有什么好哭的?”
“不要管我…”
臭男人!蠢男人!怎么会真的就这样相信那种差劲的谎言?
她…
不不不!
她是真的想要斩断这种让自己思绪混乱无法工作的感情,她并不是气他没有坚持就走。
可恶啊!
她连自己在想什么,想要确定的是什么,都不再清楚了。
这种讨厌的感觉,那种持续了一个月,夜夜都令她难耐的思念,她不喜欢,她痛恨!痛恨自己这种渴望依赖他的无助,更痛恨自己竟然觉得只有他买的早餐最好吃!
这是什么世界啊?
老天爷故意开她玩笑吗?她明明最讨厌爱情了,偏偏要她中了爱情的毒!
难道女人不能只要单纯的**就好了吗?天知道、地知道,她已经花了快十年——从十八岁开始在花花公子杂志投第一篇稿子开始,她就决定要当个花花女郎,从此游戏人间。
她不信任该死的婚姻、该死的情感、该死的父母…
父母?
她是怎么会想到父母这个字眼的?
摇摇头,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我要回家睡觉了。”
“你不怕他再来找你吗?”钱钱讶然的问。
米珊瑚疲惫又伤心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没看到他转过身离开后,连回眸一眼都没有吗?”
“可是你都坚持跟安排了这么久,更何况你不是说,待在那个到处是他影子的地方,会让你感觉呼吸困难、日子难熬吗?”
“是没错,但…也许…我…”突然轻叹口气,她放弃了自我辩解“我是有自虐狂吧!唉!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泡个澡,洗得香香的,舒服舒服的先哭…不!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