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拥着她身向舱内走去。
“那么匡卷,咱们不上岸了好不好?”情苗初萌,他不想让任何外来的事物摧折了它,他只想好好同她亲近一番。
偎在他怀中是那么惬意,于环轻喟一声“好,大哥,都听你的。”
“匡卷,匡卷。”久慕的心上人终于在自己怀中了,寒彦飞得偿所愿地连声唤着她,生怕自己是在梦中。“你可知我为你苦了多久。”
“大哥,多告诉我一些你的事好吗?”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拇指轻搓他掌心,于环这才知道,原来喜欢是这样的心情啊!想知道他的一切,明白他所有的心事,了解他所有的心思,进而开解他的烦恼、驱散他的郁闷,让他能无忧虑、快快乐乐地!因为只有他快乐,自己才会快乐!喜欢原来就是把他看得比自己更要紧!
“好,匡卷想知道什么,我是再无隐瞒。”不用再掩饰,柔情万千的目光痴痴地看着怀中的人儿,自那日在太白居见到她沐浴在阳光下的风华起,就梦想着能将她拥人怀中,今天终是如愿了!
可是老天似乎并不想让寒彦飞太得意,两人还未走进舱里,呼喊即自岸上传来——
“寒兄弟,怎地到了淮阴也不来找咱们兄弟小聚一番呢?”
一抬头看清来人是谁,寒彦飞立时一脸苦相,逗笑了犹依在他怀中的于环。
“是左家公子吗?也用不着这么为难吧?”
“唉,我只希望咱们开船前,那三粒糖别黏上来就好了。”寒彦飞叹了一声,才对着岸上扬声“左老二,上船来一聚,我们下午还要赶路,不想下船了。”
一个跃身,一条人影已来到船头,口中还哈哈大笑着“你不是不想下船,是怕我那三个妹子吧?要不是我听到风声,你怕是连我也不敢见了吧?”
“知道就好,你们家那三位小姐实在太可怕了,”寒彦飞不敢恭维地摇摇头,转话头“左老大呢?怎么不见?”
左慕诚轻笑“我叫家奴去找他了,只是得小心不让三个妹子知道你来了,大概他会耽搁一下,晚点才能过来,对了,这位是哪家千金?彦飞,不帮我介绍一下吗?”
听他前半句话,寒彦飞擦了擦额上的汗,长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放心的表情把于环和左老二都给逗笑了。
听到他后半句话,寒彦飞才想起来,极不情愿地放开环住于环的手臂,拉着她的手“来,匡卷,认识一下,这位就是淮阴左家的二少主左慕诚。慕诚。这是我的心上人,丁匡卷。”
于环定睛瞧去,这左老二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一张方脸,浓眉圆眼,颇为阳刚。此时他正吃惊地张大着嘴,瞪着她看,想是她的男儿装扮让他如此惊吓吧。
见左慕诚盯着于环,寒彦飞一拍他肩头“左老二,你发什么呆啊,怎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蛋一样?”
左慕诚一手直指着丁匡卷“他是男的?!他不是女扮男装?!”他的嗓门还真不小。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此时左慕诚的声音更是怪叫了“就算你怕我那三个妹子也用不着找个男人来应付她们吧。”
寒彦飞闻言失笑“谁说我是为了应付你妹妹才找匡卷的?我有说要匡卷去应付她们吗?”
“可是…可是…”左幕诚这时可真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老二,寒彦飞一向视世俗礼教如狗屁,爱上男子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这个男子可值得他如此吗?”
说这话的人,长相和左慕诚相似,只眉眼之间多了三分书香气,看来城府要比左慕诚深沉许多,想是左家老大了。
“来,匡卷,这位是左家老大,左知诚。”
于环闻言抱拳作揖“幸会,丁某乃一介小小画商,请多指教。”
左知诚目光如剑般在她脸上一旋,轻忽之情表露无遗,眼瞄着他,口中却对寒彦飞话“彦飞就为他的一副好皮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