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耶律夙的安全。
淡淡一笑,耶律夙不再多说,看了云劭一眼。“走吧!”
几个起落,耶律夙强忍著到口的腥涩,硬是往上纵跃。他一定得上去不可。
一个不稳,耶律夙的身躯一倾,差点摔落的身躯教后方的云劭扶了一下,两人一同再往上窜高一些,抓住崖壁上横出的树枝。
“没有!”没见到云芸,难掩的失望教耶律夙到口的血如箭般急射而出。
“耶律夙!”云劭一手握紧他的手臂。“快调匀气息,我可不想下崖后被你的人围攻。”
“咳咳。”耶律夙不稳地喘息,随手拭去淌在唇畔的血渍。
是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希望了呢?也许云芸还在某处等著他呢。
“谢了。”方才幸亏云劭扶了他一把。
“我还要谢你才对,我听说你是为了救云芸而受伤的。”
“但她还是从我手中失去了。”当她的手在他指尖滑落时,他竟然看见云芸在对著他微笑。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他?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别说了。”云劭制止耶律夙的胡思乱想。
闭闭眼,耶律夙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耶律夙仔细地看着周遭,不放过任何的隐密处。终于,他看见了一片的红。
“云芸的嫁衣碎片!”随著耶律夙的眸光,云劭也看见了。
“你看那里!”耶律夙下巴一抬,指向不远处被枝叶遮蔽著不显眼的洞口。
“这…”“去看看。”耶律夙足尖一点,说走就走。希望他的直觉没有背叛他。
狭窄深邃的山洞,迂回曲折、蜿蜒崎岖,暗黑不见天日。
云劭点亮随身携带的火摺子,替两个人照路。
他们两人的脚步越走越快,越走心跳越加速,因为他们发现这山洞虽然又长又黑,但却非常干净,似乎一直有人在打理与维护著,光是这一点,便能教他们雀跃不已。只要有人住在这儿,便表示云芸得救的机会便越大。
走着、绕著,终于来到了尽头。
“一堵墙?”
云劭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此路不通,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已用尽了。
耶律夙拿过火摺子一一沿著墙面端详。不可能的,这里不可能就是尽头了。
山壁上处处可见人工开凿的痕迹,这里一定还有机关,不然费时费力凿出的隧道,不都白费了。蓦地,一块在火光下显的特别光滑的石块,吸引耶律夙的注意。
找到了!
耶律夙对著石块扳了扳,按了按,突然间“隆隆!”两声,石壁间开了一个小缝。
云劭赞赏地望了耶律夙一眼。自里头透出的微光,让两人心下一震。
跨进石门,里头俨然是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尤其是那张偌大的石床上,此时正躺著一名身形娇小,手脚甚至脸上都裹着白布条的人。
耶律夙与云劭对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一丝希望与心慌。
脚步一跨,他们来到了床畔,两人四眼不断地在裹着白布条的人身上找寻熟悉的影子。
“云…芸。”
耶律夙胸口一热,鲜血因为他的激动再度溢出他的嘴角,他却浑然未觉。
他终于找到她了!
“你们可识得这位姑娘?”一句问话突然在耶律夙与云劭的背后响起。
云劭迅速回过身,但见一名有著白发白胡子,看似慈祥和蔼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却浑然未觉。
“前辈,是您救了这位姑娘?”
云劭向老者拱拱手。
“我只是顺手将她带回来罢了。”老者顺了顺他的胡子。“你们和姑娘是什么关系?”
“云芸是舍妹。”
“喔…那他呢?”
老者的眼睛望向耶律夙。
“他是…”
云劭停顿了一下,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