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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第一次为这样的安排感到高兴,她要让擎北王知道,这个让他欺压了一辈子的女人,会怎么样来回报他!
札木抬头望了望日正当中的骄阳。“王,时辰已到。”
擎北王环顾四周,毫无动静的现象让他有些心烦。“『北冥』,时辰已到,你若再不现身,就等著替罗裳收尸吧!”擎北王停顿一会。“我喊三声,你若再不出现,别怪我狠心。”
“一!”擎北王举手让弓箭手就位。
“二!”云娘藏在袖子中的手紧了紧。
哼!擎北王在心中冷哼,不愧是“北冥”,真沉得住气,即使以他最珍视的人相要胁,也不为所动。
擎北王张口准备喊出三时,一阵长啸划破长空,夹含浑厚内力的啸声,让众人的心沉了沉,一股惧意瞬时涌上。
罗裳心中一喜,眼一抬,恰巧望见翩翩到来的封邑尧。
一身黑衣、带著黑豹。
她第一次遇到他时,他也是这样的穿著与组合。黑色的衣裳更加突显出他沉稳刚毅的气质,与卓尔不凡的气度。
封邑尧不在乎别的,只关心罗裳,自他现身开始,他的眼便不断地在罗裳身上打转,越看他的眼神越冷,直到对上罗裳秋水般的双眸。
罗裳默默地凝视著他。他还是来救她了,即使她不告而别,即使他的未婚妻已找上门,他还是来了。
这样就够了,知道他还在乎她、关心她,足够了。
“唉!我当『北冥』是什么样的英雄豪杰,原来也只不过是难过美人关的凡夫俗子。”擎北王调侃著。
“英雄难过美人关,擎北王不知道吗?英雄美人自古以来便被传为佳话。”
“但红颜祸水,你是知道的,难道也想跟著英雄气短?”擎北王鄙夷道。
封邑尧无所谓一笑。
“这正是你的目的与希望,不是吗?”
擎北王眼神闪烁著。
“罗裳是我的女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若你归顺本王,本王便做主将罗裳许配给你。如何?”
云娘闻言心中一震,原来这个人就是擎北王所说——让罗裳倾心的人。
封邑尧不动声色道:“据我所知,你只当罗裳是杀人利用的工具,而非女儿。你无权替她做主。”
“本王无权?那她亲生的娘有权吧!”擎北王抓来云娘,一手扣住她的咽喉,一手箝住她的腰肢。
罗裳的娘?
封邑尧望向罗裳,见罗裳点头,不觉对云娘多看两眼。
“不如这样吧,你让我把罗裳和她娘带走,我今日便不为难你。”封邑尧毫不妥协。
“哈哈哈!”擎北王大笑起来。“北冥,本王该说你天真还是自大,你没有看清你自己的牌。”
“我不需要看牌,我手上没有任何牌,我只有筹码。”
“什么筹码?”
“武力。”封邑尧自认以他的武功,要从这些人手上救走罗裳并不难。
“堂堂的镇国大将军当然有此能耐,但两个人你要救谁?”擎北王扫在云娘喉间的指又紧上几分。“你当然只想救罗裳,但罗裳可不这么想喔。你想清楚了。”
“你!”封邑尧犹豫了,他没料到罗裳的娘也会出现,他疏忽了这点。
“北冥将军,不需要考虑我,这几天我能有机会和罗裳相处,我知足了。”云娘慈爱地望着罗裳。“我只求将军一件事。”
“您请说。”
“替我照顾罗裳。为了我,这孩子太苦了,我希望她跟著你,由你来爱护她。你做得到吗?”
“娘。”罗裳唤了声,这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当然。”这是一种承诺,一个对未来保证的承诺。
封邑尧的承诺吓著了罗裳,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即将要与公主成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