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弃打通他的任督二脉后,冬卿也摆出了一副任谁也别想改变她的主意的模样。
玄玉只好改采柔情攻势“你得想想你的身子…”
碧执不下于他的冬卿,两眼瞬也不瞬地瞪着他。
“这么着吧,我去。』他深深吐了口气。
“不行!”他去了就只会回了那笔钱而已。
“师傅。』左右都无法攻克她,玄玉忍不住回头要那个袖手旁观的袁天印出面声援一下。
置身事外的袁天印索性以扇遮住脸。
“这是你们夫妻俩的事。”真难得能看他一路挨打。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待会就启程,我会尽快回来。”不等他再次反驳的冬卿,推着大忙人的他往堂门走“你回去忙你的吧,长空他们还等着你呢。”
“九江渡口已毁,你要在哪见他们?”被推着定的玄玉不放心地扯住脚步。
“石守近处。”
当下他立即回首,紧张地以两掌捉住她的肩。
“我派兵护送你去。”
冬卿顿了顿,有些明白他的多心“在领地内派兵,不但会引人非议,此举也等于是泼了河南府百姓一盆冷水,摆明了王爷信不过外人。”
“但石守是凤翔的治地。”一想起凤翔的为人,他就怎么都觉得不妥。
“我多带点人去就是了。”她安抚地拾手轻抚着他的颊“好吗?”
“你要小心。”不得不让步的他,忧心仲仲地再三向她叮咛。
“嗯。”她向他颔首,快步走向堂内“我去准备。”
眼睁睁看着怀了身孕的爱妻就这样出门冒险,玄玉一脸不痛快地瞪向袁天印。
“你得逞了。”叛徒。
袁天印装得很无辜“没法子,她的面子比我大。”师不如妻嘛,就知道找她出马肯定管用。
“堂旭,你派队人马护送夫人去。”忐忑不安的玄玉,不放心地朝身后弹指。
堂旭点点头。
“堂旭。”在他要步出大堂时,玄玉慎重地向他吩咐“当心点,务必要照顾好夫人。”
“是。”堂旭一愣,很快地承诺。
“王爷在担心什么?”袁天印走至他的身旁,好奇地瞧着他眉心千百结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浑身的不对劲“我总觉得,长安闹成那样,凤翔却在巴陵无声无息,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头。”
“我倒忘了宣王这号人物…”经他一提醒,这才发现也没想到这事的袁天印,脸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师傅?”
不安跟着袭上他的心头“叫堂旭多带点人。”
她只是想救九江而已。
她从没想过,她得为九江付出代价。
在石守近处渡口顺利的收到了河南府百姓所赠之银两后,为免玄玉会悬心,不敢多留太久的冬卿,送河南府百姓登船返回北岸后,立即命堂旭启程返回九江。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尖锐得足以刺痛耳膜的箭啸,蓦地自四面八方传来。犹不及弄清发生何事的冬卿,突遭与她同坐在车内的去雁猛然推倒在椅上,天旋地转间,飞箭钉插在车身上的响音覆盖了一切音息,被去雁紧密地压在身下的她,在一片漆黑里,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箭音稍止,替换上了一阵阵的刀剑交击与嘶声吶喊,有些晕眩的她眨了眨眼,试图埋清现下是什么状况,但一行温热不问断的液体却滴落在她的脸庞上,她一怔,同时感觉到自她的背部也传来阵阵湿意。
“去雁?”勉强推开趴在她背上紧抱着她不放的去雁,在车中昏暗的光线里,她不确定地唤着。
意料中的沉寂,令她忍不住地伸出乎赶紧抚上去雁的口鼻。她紧咬着唇拔掉去雁身上那不知几枝代受的箭,鼻酸地用力按紧她的伤口。
突如其来的光线自被打开的车门处映照进来,她惊吓地随手拿起一柄箭,但迎上的,却是一脸心惊胆跳的堂旭。
“夫人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