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害死他弟弟的凶手啊!
“你懂我的意思,跟我敲定一个时间。”见他没响应,秋誓谨又道:“我请假上去接孩子们下来,垦丁这里虽然不像北部这么便利,但是个适合孩子们生长的好地方,你快点决定吧!我说过,我要的不是你妹妹,我是说弟妹的财产,我要的是两个孩子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严镇听了依然无语,他又何尝不想这样呢?
“我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但是,内人对于孩子们很有一套,我相信他们在这里可以快乐高兴的长大,你要是有空,哼…我是说你要是会记得他们的话,我是不介意你下来看看他们的,总之,你最好尽快决定,不要等到闹到法庭上,抢监护权的时候,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孩子…”他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又被秋誓谨打断。
“我知道孩子们想跟着你,但那是他们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可现在,既然孩子们的母亲都过世了,孩子就没理由继续留在你身边,他们都姓秋,当然是该来我这,而不是跟着你这种狼荡子。”
严镇眼一-“我现在不像以前了。”
“不像以前?那么弟妹她动手术那天,你为什么不是从家里赶去医院?你前天在哪里?不是在宾馆又跟哪个女人乱搞吗?”
这句问话,他无法反驳。
“要我们相信你已经改过,恐怕不是五年、十年可以做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我相信,你也在乎孩子们能不能过他们这年纪该有的日子,他们现在会哭闹,说不想跟我来垦丁,但是过一阵子他们就会忘记了。
倒是你,换个角度想,把孩子们交给我,你就可以继续去过你想要的日子了,这有什么不好?”秋誓谨换了一个说法,有点诱哄地道。
其实,他还是会惧怕他的。
那时,虽然气愤的在弟弟的丧礼上打了他一拳,就算知道他不痛不痒,可是,这几年来,自已没有一刻不会担心,严镇会瞒着严如若,派人来报复。
而现在,弟妹过世了,他更担心自己会被报复,所以,他要孩子当挡箭…不!懊说他是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奋斗。
再加上弟妹名下有一大堆财产,听说都是严镇送她的,只要他争取到那两个小孩的监护权,谅严镇也没办法对他怎么样!
“我想要的,就是跟孩子们在一起。”
严镇的声音沉冷,语气坚定,无可动摇。
秋誓谨倒抽了口气,实在怕他这种语气。
“你、你真要我采取法律途径,让法庭来裁判吗?怎么说我赢面都是比较大,你这又何苦呢?法官跟社会局人员,只要一看到你车厂的那种环境,就不可能认可你了,你拿到监护权的机会太小了,我看你还是…”
“我要跟他们在一起。”他依然只有这句话。
“你…好!我不多说了,那一切,就等家事法庭来裁示吧,哼!”秋誓谨气的挂断电话后,严缜才缓缓地将电话放下,一抬头,却发现两张可爱漂亮的小脸蛋,正在门口偷窥着他。
“怎么了?!淇淇、禾禾?”
他一问,两个小孩就跟着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秋商禾看着他上脸严肃,不发一语。
倒是他身后的秋商淇哭了出来,漂亮的大眼睛映着水光,她可磷兮兮地看着严镇“舅舅不会-弃我们的,对不对?”
“嗯!只要你们不想去垦丁,但是…”他深叹了一口气,又问:“你们确定不想去跟大伯还有堂姊、堂哥们住吗?还是也许我该先带你们回去看看…”
他想让孩子们自己选择。
因为,他曾经看过这些孩子们玩在一起的模样,其实,撇开他的私心不说,去垦丁对孩子们而言,似乎真的会比跟着他还要好。
“我不要!,”一直没说话的秋商禾,突然爆出了这句话。
“我也不要!”秋商淇跟着哭道。
“对!就算你想把我们丢去垦丁,我们也赖定你了。”秋商禾愤怒地道。
“禾禾…”
“你不上楼睡就算了!我们两个也可以自己睡,我们一直这么乖,为什么还要赶我们走?”
这一个月来,舅舅都没有上楼睡觉,他们两人互相扶持,已经深深的感觉到快被-弃的绝望。
“我不是要赶你们,只是想说先带你们去垦丁看看。”
“哇!我不要去垦丁!不要,哇”
秋商淇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跑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