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验车,等等叫大伙集合,晚点将车况检查完毕,然后把车运往赛车场,明天一大早,哈佛先生要见到他想要的速度。”
“啊!那这样不是大家都要加班了?”
老张皱起眉头,晚上他约好了牌搭要打麻将的说,每个星期他最期待的就是星期天晚上了,因为车厂通常是休星期一跟星期二。
“对了,欧姨呢?”严镇没理会老张的苦瓜脸,视线搜寻着四周“我需要她帮我上楼搞定那两个小的,他们今天要去游泳。”
他自己也不好受,因为这代表着,晚上跟简维圆的约会,他势必要失约了。
“这个…”老张顿了下,才开口道:“欧姨说,她老公中风了,她要请假几天。”
“她有老公?!沉云耀忍不住讶异地叫了出声。
倒是严镇,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反而叫他冷静了下来。
“是吗?那…看来晚上得去请个临时保母了。”
当他这么说时,并没有注意到沉云耀的眼底,闪过了丝狡诈的光芒。
不久后,负责调查秋商淇、秋商禾这对双胞胎状况的社会局人员,接到了电话。
“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不在这种日子去调查的。”
“可是,也只有这种日子,可以看出来小孩子是否真的得到良好的照顾,不是吗?我敢说,那家伙一定会放任小孩子在危险的车厂里跑来跑去,而没找人照顾他们,你今天不去调查,难道要等出事以后才去调查吗?”
“呃…”电话那头的人,仍在犹豫。
“拜托你!林先生,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们的福利在奋斗,但是吃好、穿好的孩子,不见得就受到大人的保护,身为老师,这点我非常清楚,再说,今晚我也会去,要是真的像你们报告中说的,孩子们过得很快乐的话,那我也没话说。”
“好吧!”身为社会局调查人员的林君德,听到秋誓谨如此的坚持,实在也很无奈“秋老师,我说不过你,那今天晚上等你上来,我带着人跟你一起去车厂察看就是了。”
“谢谢你!林先生,我就知道,社会局是站在孩子这一边的。”秋誓谨有绝对的把握,今晚可以抓到严镇疏忽照顾孩子的小辫子。
因为,他刚才接到消息,说严锁今晚要忙测车跟运车的事情,同时,平日都在
的保母,也突然请假不在。
“那当然。”
在挂上了这通来自垦丁的长途电话后,林君德只能深深地叹口气。
其实,那一对双胞胎,他们已经暗中调查过许多次,他们生活得很好,而且显然也没有意愿离开目前拥有他们监护权的舅舅。
他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这个大伯,如此执着要争取孩子们的监护权,有什么意义?
但是,身为社会局的人员,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他只好无奈的拿起电话,通知其它协助这案子的几位同仁。
而他也衷心希望,那个叫做严镇的可怕家伙,可以赶快娶个老婆,更巩固一个好家庭的印象给社会局还有法官看,否则那个秋誓谨,怕是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的!
☆☆☆
“要取消?!”
身上只穿著内衣,脖子上绑着一条丝巾,下半身一脚套着裙子,另一脚穿著丝质米色长裤的简维图,错愕地看着镜中拿着电话的自己。
“嗯,我很抱歉,我们改约下个星期日吧!可以吗?”
“这…”听到严镇这么有诚意的道歉,她能说不吗?可是,心底的失落还是挡不住啊!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的一堆衣服中,其中还有不少件是跟秦于玲借来的。
“怎么,生气了?”
听她老半天没回答,他的声音里多了丝关心。
“不!没有…”简维圆连忙摇头,随即又想起对方看不到,她赶紧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嗯…有个员工请假,明天又突然要赶交车,所以今天会很忙。”
“是吗?这样的话…咦?是商淇在哭吗?”
隐约地,她好象从话筒里听到小孩的哭声。
“嗯,”严镇的声音略带歉意“本来请假的那个员工要带他们去游泳的,淇淇都买好新泳衣了,可是现在不能去,所以在耍脾气。”
“是吗?请假的员工要带他们去游泳,是谁请假啊?”
这几天,搭着他的车回家,交谈之中她也多少了解了车厂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