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肆大腿一跨,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什…什么?”
尤浅蓝怀疑自己有幻听,还是他说的话没办法传到自己的脑子里“对…对不起,你是说…说…”
“如果你容易一点跟我上床…”欧阳肆压低声音,宛如作战般小心翼翼,慢慢地逼近在沙发另一角发呆的她“也许我就不会这么渴望而且喜欢你了。”
“这太…哇!你别过来。”
才想抗辩,却发现欧阳肆的身躯太过接近,她吓得想跳起来,却意外发现自己的两手都已被人锁压在沙发上。
“已经来不及了…你不知道我深陷在跟你**的幻想中,无法自拔吗?”
“你…你…放开我!这…这是犯罪呀…”
尤浅蓝一脸惊恐,她是遇到**了吗?欧阳肆一个看起来如此俊美高贵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卑劣险恶的一面。
“放开?”浓眉邪肆地一挑,他眨眨眼“要我放开你?”
“没错!”
“那你要不要让我追?”
“咦!耶?”
突然间,欧阳肆身上那股邪恶的气氛消失无踪,他虽然依然控制着她的行动,可是她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威胁。
“追你很累耶,小姐!送礼要被骂成整人,还害我不敢接你的电话,生怕你要退货,这样吧!我们打个商量。”
“啊?商量?”
尤浅蓝实在是有点跟不上欧阳肆的变化,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另外一个孑然不同,有点幽默,还带点俏皮孩子气的男人。
“是呀!你大大方方地让我追,我就一步一步慢慢来,现在就不逼你上床,你说怎么样?”
“啊?”言下之意,岂不是若她不答应,他现在就会逼她?
“怎样?”见她不回答,他又逼近她。
一股男人香撩动人心,威胁性十足的逼近。
尤浅蓝慌了“好啦好啦!给你追,给你追就是了嘛!”
“真的?呵呵,那好…真好!”
欧阳肆笑开了,猛地搂住她,摇呀摇的。
那张俊美的脸蛋,连笑容都炫丽耀眼得叫人睁不开眼,也移不开眼,他的笑容就像太阳,可是却耀眼到比紫外线对女人的肌肤还要伤。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开心,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干么这么开怀。
看着他那模样,尤浅蓝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有种东西,正在慢慢地蔓延开来,而相对的,也有点小小的苦涩,正在缓缓滋长。
这男人呀…难道不知道她跟他一点都不配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只是一个穷困的孤女,而他却是世界上属一属二大财团的天之骄子,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想玩玩她吗?
可看着他的笑容,她的心却又暖了、甜了。
也许,只是也许,来一段被人娇宠,可以回忆一辈子的爱情也不错吧!
***
当大家看到尤浅蓝穿着不得不穿的新衣服去上班时,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向俭省饼人的她,竟然也会穿这种有高度时尚感的衣服,于是送小孩来上课的家长,一个传一个,一传十、十传百,就像上次的花海事件一样,不用多久,就人声鼎沸,到处都在猜测她是不是买彩卷中了头奖。
唯独前不久才知情的四个好友,幸灾乐祸。
“哈!还说你跟他不可能呢!我说嘛!天底下哪有金钱不能打动的爱情。”讲话酸溜溜的依然是张知雅。
“我…我才不是为了钱呢!我穿这身衣服来上班是因为他把我的东西全丢掉了。”
“全丢掉?那你可以告他毁损呀!何必答应他的威胁让他追呢?”方铃故意逗她,想看她的反应。
“没这么严重吧!”
一听到“告”这字眼,尤浅蓝皱起眉头,盈盈大眼流窜着不舍的神情“真要告他吗?我还想说,要试着跟他好好相处看看呢!”
“你们两个别闹她了,好不容易我们的尤浅蓝小姐,决定抛开金钱的包袱,好好的体验人生,两位前辈该多帮帮她才是。”
张伶俐笑咪咪的帮尤浅蓝解围,另外两个女人听了,噗哧一笑。
“哎呀!只是不闹不甘心呀!这笨女人前不久还说要嫁给牧师咧!现在呢?”
“啊?”朋友不提,尤浅蓝还真的差点忘记了“对了,我要打通电话给牧师,跟他说以后汇的钱会少一点,因为我得还清阿肆帮我出的钱。”
“等等…等一下!你要还那个欧阳先生钱?他叫你还钱吗?”
“才没有呢!他怎么可能叫我给他钱,是我在想啦!我想,不管他再有钱,所谓无功不受禄,怎么说我都不能占他的便宜,我打算慢慢还,一个月五千、一万的,总有一天会还清吧!”